熾劍沒有去管飛出去的失隅。他的身體在墨鏡男抓住原罪手腕打飛失隅的的那一瞬間已經再一次攻了過去。
左腿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如同空間摺疊一樣,上一秒還在十米開外,下一秒就貼著地面突兀出現在墨鏡男身側。
右手從下往上勾,五指併攏為掌,整個手掌從肉色變成了銀色,指尖化成利刃,帶著千鈞之力向墨鏡男的肋側。
刀刃接觸到目標的衣料時,墨鏡男並沒有注意到熾劍右手的變化,還以為依舊是拳頭,所以本能的左肘下沉了半寸,正撞擦著利刃的一邊。
嘭!噗呲!
又是一聲悶響,伴隨著點點殷紅血跡流出。
墨鏡男眉頭微微一蹙,像是在這一次正面對撞中吃了悶虧一樣,眼睛裡的猩紅更深了幾分。
熾劍沒有收手,連續三記手刀,砸向同一位置,每一刀都比前一刀快。
可惜每一刀都落空,墨鏡男已經側移了半步,再一次甩動原罪的身體擋住了熾劍的追擊路線。
然後戰鬥就變成了詭異又戲劇性的畫面。
熾劍舉著手刀,躲避被舞動的原罪,根本無法再一次近身傷到喪屍王。
而原罪被墨鏡男抓在手裡如同被掄起的鐵棍一樣,心裡是又氣又惱又驚懼。
正如前面他自己說的,他和短女髮禁果,是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
原本以為他們這種層次的戰鬥力,足以碾壓如今外界市面上所有的異能者和高階喪屍。
抓一個喪屍王,出動了四個三等戰士,根本就是小題大做。
可萬萬沒想到,真正打起來之後才發現這一次的任務目標竟然恐怖到如此程度。
身體的堅固程度和他們不相上下,力量、速度也直接碾壓他們。
比如現在,自己的手腕被喪屍王抓住,如同被液壓鉗抓住了一樣,自己嘗試過好幾次掙脫,竟然都以失敗告終。
怎麼會這樣?自己的力量足以開山裂石,竟然睜不開喪屍王得手。
多次嘗試無果之後,只能任由喪屍王抓著自己掄來掄去,如同一個破布娃娃。
不過,熾劍的連續進攻給墨鏡男造成了一定的牽制。
墨鏡男的注意力在熾劍的手刀和原罪的身體之間快速切換,每一次格擋都讓握住原罪手腕的力道鬆動了一絲。
“機會!!”
原罪抓住了這短暫的間隙,一聲暴喝。
“混賬!你給我鬆手!?”
腰身猛地發力,雙腿蹬向墨鏡男胸口,藉著反作用力將手腕從墨鏡男的握持中抽了出來。
整個人在空中翻轉了兩圈,落在地上滑出幾步才重新站穩。
與此同時,失隅從一片碎石和斷木之間站了起來,身形一閃便回到了熾劍和原罪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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