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眼。
便讓白景言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的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江晚從男人懷裡抬起頭，就看到了他這副表情。
她不禁問道：“怎麼了？是誰給你發了訊息？”
白景言沒有回答，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
等他認真翻完了收到的資訊，才抬手將手機螢幕轉向江晚。
“是秦助理發來的訊息，顧芳媛那邊有情況。”
江晚聽他這麼說完，頓時瞳孔一震，連忙仔細看著螢幕上的訊息。
【目標：顧芳媛。昨夜21:47進入城東地下酒館，全程喬裝，壓低帽簷戴口罩。】
【期間固定與一名陌生男子同桌密談，全程規避監控、壓低聲音。】
【對方特徵：左臉帶明顯刀疤、全程佩戴深色墨鏡、身穿黑色夾克，身形精壯，疑似社會閒散打手中間人。】
【交易物品暫未查實，無直接畫面取證。顧芳媛離開酒館時神情極度緊張，步伐急促，全程低頭規避路人，打車快速返程酒店。】
江晚的目光一點點掃過螢幕上的每一行字。
原本稍稍舒展的眉頭，再次一點點緊緊擰了起來
她原本放鬆下來的肩膀變得繃緊，心底剛剛散去的陰霾，再一次沉沉壓了上來。
“地下酒館？刀疤臉？”
江晚低聲重複著這兩個關鍵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看向身側的白景言，眼底滿是疑惑和凝重。
“顧芳媛好好的酒店不待，半夜跑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還專門見這種一看就不正規的人……她這是擺明了在私下找人？”
白景言收回手機，隨手將螢幕按滅。
他身體微微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
姿態看似鬆弛，眼底卻一片冷靜沉冽，沒有半點鬆懈。
他指尖輕輕在膝蓋上緩慢敲了兩下。
“秦助理的人這幾天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她。”
白景言緩緩開口，條理清晰地跟她覆盤情況。
“昨晚她從酒店出門之後，沒有去逛街、吃飯，也沒有去找任何顧家熟人，而是打車直奔城東老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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