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訊息傳到了他兒媳孃家的時候。
兒媳孃家的父母、兄弟聽到這個訊息。
趕忙跑來一看。
自己女兒慘死在床上,女婿跟孩子,也躺在一旁。
她的娘承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場暈死在院子中,被眼疾手快的人扶住,不然的話,摔倒了,萬一再鬧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在等待去報官的人回來。
他們議論這件事,該如何辦,反正李場一家子,已經死了,連個後人都沒有。
“李木不是有兩個女兒,雖說小女兒李玲玲不要臉,害得孃家受到了牽連,可大女兒李燕燕,不是嫁出去了吧,她爹孃現在死了,她也要回來主持喪事吧。”
“是的呢,派人去通知了沒有?”年老的族老問道。
“還沒有來得及,這種事我們年輕人,怎麼想得周全。”
族老開口說道:“哦,那就派人去通知,以後你們回去教育後輩,咱們莊稼漢子,雖說日子過得苦一點,沒有關係,可不能惦記別人家裡的錢,還像李場這樣不講道理,動手打人,飛來橫禍,知道嗎。”
面對族老的教育,他們點頭表示知道。
心裡怎麼想的,別人不知道。
不過,這件事,確實給他們一個教訓。
有人嚷嚷著,要去何家村討要一個說法。
被族老教育了,厲聲說道:“昨天李場動手的事情,你們沒有看見,現在咱們去找何家村的麻煩,萬一進去之後,人家動手呢?我們村子可比不過人家村子大。”
“族老,這件事,難道就這麼算了?”一人不服氣地問道,問話這人,正是昨天給李場充當狗腿子,開口威脅何光的人。
昨天中午、晚上在李場家裡吃喝。
現在李場死了,人沒有之後,以後去哪裡混吃混喝,也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族老狠狠瞪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小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你威脅人家了吧,事後很得意,覺得你很厲害,沒有想到,人家晚上就報復回來,你昨天晚上,要是在李場這小子家裡,說不定連死也死了,還有機會站在這裡,跟老頭子我說話嗎?”
那人聽了族老的批評之後,不服氣地說道:“族老爺爺,你這話就過了,要是我在的話,他小子還敢動手?”
“哼,你小子嘴上吹得厲害,我看了這個傷口,下手很狠的,這小子身上有功夫,你在他面前,就是一隻菜雞,等著死吧,還別不服氣,現在是新社會了,那些下鄉的幹部,不是天天都說什麼講法嗎,交給他們這些當官的去處理就好。”族老擺手說道。
要是平常打架,村裡人吃虧了,他可能會出面動手。
可現在已經死人了,還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事情根本隱瞞不住。
只能報官處理比較好。
“行了,你小子別說了,聽族老爺爺的話,人家老人家,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有啥子不服氣。”一箇中年人,對著這個不服氣的年輕人教育道。
他只能撇撇嘴,不說話。
鎮子派出所這邊,張銘正好今天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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