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沈雲皓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你……不是她。”
燭璃的動作頓住。
她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目光中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一層薄薄的困惑，然後——
變了。
終於不再裝了。
她鬆開了沈雲皓的手臂，退後半步，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精緻的眉眼依舊彎著，可眼裡的溫度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一種冷冰冰的審視。
“我都陪你演了這麼久的戲，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好嗎？”
“我跟她有什麼區別？”
“甚至……我比她，更懂怎麼讓你開心。”
沈雲皓這才發現，“燭璃”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黑璃”。
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頭髮、瞳孔都變得如墨一般漆黑，整個人像是一幅被潑了墨的畫，從白皙走到漆黑，從頭到腳都在蛻變。
簡直就像一個PLUS版本的牧雙雙。
當然最為明顯的，還是眉心處，那一枚古怪的黑龍印記……
像是突然被雕刻上去的花朵，盛放開來了！
比起燭璃，黑璃顯得更加嫵媚，身段曲線分明，黑裙貼合勾勒，比起之前白裙的遮掩要誘人得多。
她毫不避諱地與沈雲皓親近，說話時身子微微前傾，氣息拂在他的下頜，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溫熱……
可沈雲皓卻是再次平淡地搖了搖頭。
“你不是她。”
黑璃皺了皺眉。
她退後一步，雙手抱臂，黑色長髮在肩頭輕輕晃動。
“你錯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每個人的心底都會有野性，何況我們龍族……”
“如今我已經是這世上最強大的冥龍聖體！釋放一些野心，有什麼錯？”
沈雲皓定定地看了她幾秒，然後還是搖了搖頭。
“你不是她……”
“你妹的！”
黑璃終於破防，猛地轉過身來，黑色的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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