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一些做事方式對於何雨柱來說是極為無奈的,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既然你們這些人喜歡這樣的做事方式,那咱也沒什麼好說的,咱就採用現在社會上的一些應對方式對你們進行應對就是了。
當城主府裡的人傳出話來之後,這些人也的確是慌了。他們雖然是社會上的一些資本,但是說白了他們也就是一些富有的商人而已。雖然在巡管所裡安排了一些人,但是高階層的那些官員們是絕對不可能聽他們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必須得對上面的一些事情做出回應才行。
如果要是不做出這個回應的話,那麼將來的時候出了事情,他們該怎麼辦呢?他們只不過是一些小型的商人而已,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小型的商業聯盟。這樣的人跟一些何雨柱這樣的人作對,那當然是龐然大物。但如果要是想跟城主府裡的人作對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對於城主府裡的一些人來說,他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無奈的。雖然他們很想著把這件事情給做好,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每當他們想要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最終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他們也是收了一定的好處的,下面這些商人如果要是不收好處的話,他們敢於這樣做事情嗎?
他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膽子。城主府裡的一些人也都是貪心的,光靠他們自己的工資的話,他們是無法在這個時代好好的過日子的,所以他們必須得想辦法收一些黑錢才行。
當收錢這樣的事情有了第一次之後,那麼第二次也就理所當然了。所以在這些人的眼裡,收錢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如果要是他們做事情不收錢的話,那才真是見鬼了呢。
難道我們全部都是義務勞動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們這些商人跟我們這些官員們比起來,你們這些商人只不過是比我們更加低而已,你們憑什麼能夠過一些比我們更好的日子呢?
這就是這些官員心裡想的。所以每當出現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他們都必須得好好的敲詐一陣子才行,而且還得拿一個大頭才行,要不然的話,這日子是沒辦法過下去的,他們也會為自己感覺到不值的。
對於他們的這番理論,何雨柱也是不敢恭維的。這個社會其實已經開始畸形發展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真實的社會就是這個樣子的,你別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光明正大的。一個光明正大的社會,那隻存在於人的心裡。
如果要是你真覺得這樣的社會存在的話,那你這輩子恐怕是沒有辦法做事的,你必須得把自己的心理轉過來才行。有些事情就必須得和他們對著幹才行。現在好歹有了社會輿論這樣的一個武器,但是社會輿論這樣的一個武器並不能夠幫助何雨柱大獲全勝,只能是幫助何雨柱拖延一陣子,到最後的時候還得走入他們所設的陷阱,還得跟他們好好的進行商談才行。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這方面何雨柱已經擁有了話語權了。如果要是對方能夠和咱們好好的商量的話,那麼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但如果對方要是不願意跟我們商量的話,那恐怕這個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就拿目前的一些事情來說,難道你真以為我們願意和你們商量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他們這些人的想法,他們只是給何雨柱施加一點壓力,剩下的事情何雨柱恐怕就扛不住了。那個時候也就到了他們該動手的時候了。
但是何雨柱現在扛住了,並且把這件事情鬧到社會上了,連帶著城主府的人都給了他們壓力。那麼現在就代表著另外一件事情,他們就必須得重新出一個價碼了,原來的那個價碼很明顯是不合適的了。你要是還用原來的價碼去收購何雨柱的秘方的話,那你就有點過分了,那你是不給城主府面子。城主府這個時候已經站出來給何雨柱站臺了,這個面子多少的,你得增加點錢才行。
而且根據有些人所說的,這件事情已經牽連的人太多了,你們必須得在短時間之內把這個火給撲下去才行。如果要是這個火繼續的在這燃燒的話,那恐怕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在目前這個情況下,你們這些人也應該明白,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不能跟何雨柱發生任何形式的衝突。哪怕這個傢伙提出的要求稍微過分一點,但是現在他站在民意那一邊,那你就必須得按照他的方法去做事。
對於這夥人來說,他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如果要是讓他們按照何雨柱的方法去做事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寧願不再幹這個事情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他們投入的也不少了,如果要是就這麼收起來的話,那他們肯定會在這方面賠本的,他們這些人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的,從來都沒有想過賠本這件事情,如果要是讓他們賠本的話,那真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
所以這些人經過了一番的商議之後,他們認為何雨柱之前的時候所提出的那個授權費的方式還是非常的不錯的。既然我們已經跟何雨柱談到這個份上了,也就沒有必要跟何雨柱談合作之類的了。我們還是把他手底下的這些菜的秘方都給收入過來,然後安排到我們的一些大飯店裡去。這樣做起來對我們來說也是非常的有好處的,而且在目前這個情況下,相信何雨柱也是能夠同意的。如果要是不同意的話,那他就有點太不識抬舉了。
針對於這樣的一個事情,何雨柱就跟他們展開了第二輪的談判。很明顯,這一輪的談判他們這些人也客氣多了,跟何雨柱也算是一個平等的了,跟上一次是完全不一樣的。上一次隨便派了個經理就來做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