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陽俊聞言一怔,無奈一笑:“周大哥,你怎麼說也是生死境後期的強者,怎麼能被外界那些風言風語給影響了呢?石兄可不是外界說得那般,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我能帶來的兄弟姐妹,豈是因為身份和地位?”
周姓中年人聞言,臉上笑意不減,卻多了一分認真,他打量了石彪一眼,緩緩說道:“阜小友,不是我不信你,實在是這位石少爺的名頭太過響亮。”
不待周姓中年人說完,阜陽俊便打斷道:“周大哥,先別說了,先去你那裡再說,我好好給介紹一番。”
周姓中年人見阜陽俊這般說,也不再追問,朗笑一聲側身讓開道:“好,既然阜小友都這般說了,那便先隨我入宗吧。”他說著,抬手一揮,那道縫隙驟然擴大,化作一座寬闊的光橋,直通宗門之內。阜陽俊側頭朝墨辛童等人使了個眼色,率先踏上光橋。墨辛童微微頷首,抬步跟上,石彪與程紅袖二人也緊隨其後。
當眾人進入玄天宗,便被一位老者與數人攔下,老者打量了下眾人,隨即看向周姓中年,拱手道:“周笑師弟,不好意思了,宗門規矩你也知道,凡是外來客人,皆需告知其來歷與目的,方可入宗。還請師弟莫要為難我。”
周笑微微頷首,擺手道:“李師兄客氣了,規矩就是規矩,我自然不會讓你難做。這幾位皆是我周笑在外遊歷時的生死兄弟,他們剛從玄穹戰場出來,特來拜訪,並無他意。並且全程由我作保,若有什麼差池,我周笑一力承擔。”那老者聞言,目光又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終點了點頭,側身讓開:“既然周師弟願意作保,那老夫自然信得過。諸位請。”
眾人隨周笑穿過層層殿宇,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院中栽種著幾株靈竹,清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透著一股清幽意境。周笑引眾人至院中石桌旁落座,親自沏了一壺靈茶,茶香嫋嫋升起,與竹影交融,倒是為這院落添了幾分雅緻。
周笑抬手示意眾人用茶,目光卻落在阜陽俊身上,笑道:“阜小友,你們玄穹戰場之行,收穫都不錯啊,我記得你是窺天境中期進入的玄穹戰場,如今不但已是窺天境巔峰,我還隱隱感知到你們突破的那層桎梏已破,似乎隨時都能踏入生死境啊。”
阜陽俊點頭道:“確實如此,這次戰場之行雖有兇險,但收穫遠超預期。至於突破之時,先放一放,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兄弟姐妹們。”他說著,目光依次落在墨辛童、石彪和程紅袖身上,最後停在墨辛童處,肅然道:“這位是煉體宗弟子,同時也是武宗弟子,他是我們四人中的隊長,名叫墨辛童。此次玄穹戰場之行,若非隊長能力超絕,我阜陽俊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成就,他不但多道同修,更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多道同修先驅者,他所修大道我便不多說了,以後若有機會你自會見識。”
阜陽俊話音剛落,墨辛童便起身抱拳道:“晚輩墨辛童見過周笑前輩。”
“使不得使不得。”周笑連忙上前扶住墨辛童,“既是阜小友的生死兄弟,便是我周笑的兄弟,無需如此多禮。來,請坐請坐。”周笑拉著墨辛童重新落座,目光在其身上又多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看穿些什麼,卻終究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阜陽俊隨即看向石彪,繼續道:“這位想必不用我多介紹,周大哥也認識,不過作為我阜陽俊的兄弟,他還是得隆重介紹一番。石彪,如今是武宗弟子,同樣是多道同修者,他過往在核心區的行為,不過是他的偽裝罷了,石兄可是一位值得託付生死的兄弟。”
石彪聞言,當即便欲起身,卻被周笑搶先起身按在肩膀上,“石少爺也不用多禮,阜小友既如此說,那必然是信得過的人,今後我也不叫你石少爺了,改叫石兄弟。”周笑手掌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重新落座,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說起來,當初在厚土星初見你時,那副紈絝模樣,可是讓我記憶猶新。誰能想到,那副皮囊之下,竟藏著如此心性。倒是應了那句老話——真人不露相。”
石彪聞言,神色微動,隨即恢復平靜,抱拳道:“周大哥客氣了,你也知道,我一介私生子,若不表現得那般驕橫跋扈,又怎能在這強者如林的世界裡安然存活至今?我那些兄長、姐弟可都非凡人啊。”
周笑聞言神色微凝,隨即擺了擺手道:“過去的事便不必再提,未來之事無人能斷,身份也不過只是一個起點罷了,以你如今的本事與心性,何愁未來不能走出自己的路來?”說著,他轉向程紅袖,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問道:“這位姑娘一身的陣道氣息頗為精純,想來是陣道卓越的陣法大師吧?”
阜陽俊輕笑著介紹道:“程紅袖乃石兄的道侶,在未修行其他大道之前,便是丹道雙絕的天才,如今天驕之列必有一席之地。”
程紅袖與周笑交流片刻後,阜陽俊接著道:“墨兄、石兄、紅袖妹子,這位周笑乃玄天宗陣道長老之一,他性格爽朗,為人和善,曾經在我修為低微時幫過無數次,是我阜陽俊為數不多的至交大哥。”
周笑擺了擺手,苦笑道:“你小子,我哪幫你無數次了,你的天賦與智慧何須我幫,你無需如此抬舉我。”
阜陽俊搖了搖頭,正色道:“周大哥,你知道的,我這人不喜歡將恩情掛在嘴邊,但心裡記得清楚。若無周大哥當年的數次出手,我早就隕落了。”周笑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慨,卻未再多言,只是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彷彿將那沉甸甸的往事一併嚥下。
阜陽俊又看向周笑,拿出一枚儲物戒,遞給周笑,並肅然道:“周大哥,這裡面的是我在玄穹戰場內的一部分收穫,皆為陣道資源,對我無用,卻對你的陣道大有裨益。你我兄弟,務必收下,不然以後有事,我可不敢再來麻煩大哥了。”
周笑眉頭微皺,放下茶盞,目光在儲物戒上停留片刻,隨即搖頭道:“阜老弟,你這話說得生分。你我兄弟相交,本就不該計較這些身外之物。我收下這枚儲物戒,倒顯得我圖你東西;可不收,又駁了你這份心意。”他說著頓了頓,接過儲物戒,只是神魂一探,便將儲物戒放回到桌上,抬眼看向阜陽俊,目光坦蕩而清澈:“這麼多資源,怕是大半條命換來的吧?你有這份心,哥哥記下了。但東西我不能全收,陣道資源我取三成,其中的陣道傳承殘卷我也厚顏複製一份,其餘的你留著。如今你也即將踏破生死境,資源消耗可不小,後面的路,你比我更需要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