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為大明延壽七百年》第373章 哪裡都逃不脫合縱連橫(2)

作者:墨軒先生·16小時前

“大貝勒所言極是!我藍旗兵將皆是百戰之兵,只認太祖血脈舊勳。德格類久在旗中,人情熟稔,最是穩妥。反觀外人入主,驟然更易旗主,必致上下猜忌,輕則人心離散,重則兵甲譁變!”

見老宗室帶頭開口了,多鐸便也就點了點頭且出言附和了。

“啟奏大汗,臣以為不然,若論安穩,今日循舊例,明日守舊私權,那我八旗豈不有了分化之弊?再者德格類性情柔懦,素無威斷,此前在藍旗唯唯諾諾,受制於莽古爾泰舊部宿將。以柔主悍旗,非但不能整肅積弊,反會讓驕兵悍將愈發肆無忌憚,藍旗悖逆之風必將復燃!此非安穩,是養禍!”

見有人為勳貴中的軟蛋子說話了,多爾袞就站在鑲白旗旗主的位置上,當著人德格類的面就發話了。

“是極。鑲白旗主所言洞徹實情。啟奏大汗,臣近日查訪,藍旗內部早已分化。一部分老佐領、世襲額真,厭汗庭管束、懼日後整肅追責,已然私下串聯。他們不懼柔懦德格類,反倒暗中攀附,意在借舊主更替之機,繼續私擅兵事逍遙法外!”

隨著有人開始攻擊德格類,嶽託便也就緊跟其後的開始發難。

的確,相較於莽古爾泰而言,德格類也確實是過於軟弱了,甚至他在旗中若沒有長兄的授意都調不動正藍旗的精銳老將。

“多爾袞,你等此言也太過誅心!我八旗本是太祖諸子共分、宗室共治,何來私擅之說?若句句猜忌、事事收權,宗室親貴人人自危,誰敢再為大金征戰效死?”

聽到這年輕一輩的言辭,代善頓時就惱怒了,指著他們鼻子就開口罵了起來。

“大汗,嶽託貝勒二人所言有理。但有理是一事,實際又是一會事。臣日前接旗中稟報,藍旗多位宿將、牛錄額真,皆不願柔懦之主轄制,欲聯名推舉鑲紅旗碩託貝勒暫領藍旗旗務。碩託久經戰陣、殺伐果敢,軍功震於八旗,足以鎮服悍卒、安定亂局!順部心、用賢能,有何不可?”

就在代善指著多爾袞等人罵時,近期一直沒啥存在的阿敏便就開了口。

這雖說是這個時空的阿敏並未曾像歷史中那樣,被皇太極派去鎮守除遵化之外的永平、遷安、灤州三城,但在那己巳大戰中,他卻在進攻遵化時猶豫不前驚恐遵化的城防,所以這慢慢的皇太極就不太樂意重用他了。

而他方才說的這句話,主要想用玩合縱連橫的手腕,妄圖想借碩託及代善的關係穩穩位置且買個人情出去,畢竟人家父子倆站的更穩了,這豈能不拉自己一把?

“大汗,臣有話要說。大貝勒與多爾袞貝勒的言語是各有道理,但局勢迫在眉睫。據臣查實,藍旗十餘牛錄已私締盟約,若不用碩託,便拒德格類之命。倘若如此那譁變之兆已現,臣懇請大汗及諸位貝勒三思而行。”

就在這兩排人相爭的瞬間,濟爾哈朗卻是沒跟阿敏站在一起,反而是提出了警醒中立之言。

而濟爾哈朗與阿敏不一樣,此人作戰驍勇,對皇太極是極其的忠心無二。

“濟爾哈朗貝勒所言不錯。局勢的確兩難,但要消解此難唯有擇取賢良!稟奏大汗臣多爾袞請旨,正藍旗為太祖精銳重旗,然旗主屢生悖逆、隱患絕深,絕不可使其重蹈覆轍。故此臣以為此旗當由汗王親子入主掌旗!阿哥血脈正統、公心無私,無宗室私黨糾葛,定能澄清玉宇使百將臣服!”

見濟爾哈朗這個中間派跳出來了,多爾袞轉瞬就放棄了與代善的爭辯,下意識就看向了“皇太子”豪格。

“荒唐!皇貝勒久居深宮,雖經戰陣、但其不熟旗務,豈能鎮撫百戰悍卒?以稚子統重兵,這實乃亂旗!太祖八王共治之制,代代相傳,豈可一朝廢之?”

聽得此話,代善瞬間就厲聲抗辯,說什麼也要保住八王的正藍旗那條線。

的確,雖說皇太極的上位是有代善的影響,但要知道政治可不是講人情的,它是由各種利益訴求摻雜而成的矛盾議題。

“誒,大貝勒,您此言差異,皇子主旗,非稚子專斷,是我汗王親掌實權、皇子居位統旗。先穩局勢、再肅私黨、盡收旗權,此乃我正藍旗之最佳方略,如若不然,正藍懸空,將士懈怠,若發戰事又當如何?”

作為這相關利益方的多鐸,儘管是代善的親兄弟,但他也得要為了權勢而謀劃不是?

而再且說了,只要有了這條先例在,那日後等皇太極死了,豪格又不行得話,那自己許或也有機會繼承汗位大統,屆時他也可按照這一例子收攏兵權。

“諸位莫吵,我還有一言,臣以為,諸位之議長遠且務實。我覺的此事可兩相兼顧。眼下藍旗人心躁動,不宜驟然更替旗主。可暫令德格類署理旗務、安撫部眾,穩住當下亂象。同時命豪格貝勒督辦藍旗軍務檔冊、整肅私黨。待人心歸正、私盟盡散,即刻承襲旗主、總領全旗。如此便解了我等之憂。”

就在兩方人馬是為此爭論不休的同時,皇太極眼神一動就示意濟爾哈朗出來講講話了。

隨著濟爾哈朗此言落下,整個大政殿內便就驟然一靜。

代善、多鐸、多爾袞等人全是臉色驟變,但他們卻再也無反駁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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