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綠的美目裡眼波流轉,七省沒有管面前遮擋視野的孢子磁場,做好決定後便又低下頭。
古井無波的目光,從她燒傷的左肩膀上掃過,又順著傷痕累累的胳膊,看向她抬起來的纖手。
一塊塊乾涸的鮮紅血跡,殘留在手背和指縫之間,硬化成一塊塊焦糊的血痂,覆蓋在爆炸造成的傷疤上。
“呼~”
乾澀的唇瓣輕啟,長撥出一口熱氣,七省的眼底亮起翠光,一股股鬱金的心智波動從她體內湧出。
化作輕風似的波紋,拂過她遍體鱗傷的肌膚表面,尤其集中撫摸她肩膀、臉頰上的重度燒傷。
只聽一聲聲窸窸窣窣的異動,從傷口的血痂下細微傳出,同時,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從傷疤裡產生。
引得七省下意識地抬起纖手,看了看指尖上一個個癒合的水泡,又忍不住伸手撓了撓左臉頰。
霎時間,一塊塊脆化的血痂碎裂,自然而然地從臉頰上脫落,露出一片片如剝殼雞蛋的新生肌膚。
“pia嘰pia嘰~”
褪去血痂,通氣的新生肌膚,給七省帶來一陣暢快的清新感,讓她翹起手指就點了點,煥然一新的臉頰肌膚。
作為一個鬱金艦娘,不提她體內比黑江風等人更有活性的心智細胞,七省本身的恢復能力也遠超尋常艦娘。
對於迅速恢復如初的傷疤,她早已預料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
她一邊摸著光溜溜的蛾眉,用指腹感受眨眼間就長出來的細碎絨毛,一邊又看向腳尖前掉落的血痂碎片。
只見那些乾涸的血塊,在被鬱金的心智波動拂過後,深紅的血色就像是某種熒光液一樣。
一粒粒接近鹽礫的翠綠光點,從焦糊的血塊裡陸續析出,閃閃發光地對映進七省的眼簾裡。
“......噗~”
七省看著那些泛起光點的血痂,沉默不語地舉起提燈法杖,輕輕一揮,杖尖重重落在菌網地板的表面。
下一秒,剛才還在她體表上流轉的心智波動,當即順著艦裝杖身,化作一圈圈翠綠的漣漪傳導至她腳下。
鬱金的心智波動,帶著七省的意志沒入菌網地板之下,並迅速擴散開來,最後消失在加工廠的地基岩層中。
而做完這一切的七省,則緩緩閉上眼地靜下心神,似乎在腦海裡控制著什麼,亦或是在傳遞出什麼訊息。
“希望埃塞克斯和大黃蜂......一會兒鬧的動靜能大一些......和我裡應外合,掀翻這個陷阱牢籠。”
低聲細語的呢喃聲,被滋滋作響的孢子云淹沒,連同七省的身影一起,遮擋在紫濛濛的孢子磁場下。
與此同時,外界的“黑金伯利”和“黑內華達”,也看到了自七省停止流竄後,便安分待在原地的“紫煙人”。
就像是一隻被嚇傻的老鼠,在密密麻麻的智械單位包圍下,渾身僵硬地呆立在菌網中心。
臃腫的人形輪廓縮水了好幾圈,但在兩雙銀光閃爍的眼眸注視下,外層依舊厚重濃郁,根本看不出內裡虛實。
只是幾分鐘過去了,站在菌網淨土另一端的“黑金伯利”二人,看著“紫煙人”依舊一動不動後。
兩位已經被徹底控制的TA艦娘,不約而同地眼色微動,心生疑惑地互相對視一眼。
。蠢蠢些有都表的上臉儡傀個兩,中覷相面面
”!吧價票回值算才,次一中命至......試一試再以可是不豈妾那?了扎掙的謂無棄放?麼什做是這“
”?西東麼什像好裡哪覺總,麼覺錯的妾是!妄舉輕別,勁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