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寬闊的艦裝爪,上嵌半米長的血紅鋼爪,下置炮臺和魚雷發射器,遠遠看去就宛若兩面盾牌。
而作為艦裝主人的黑夕立,只是伸出兩條看似纖細白膩的胳膊,就將它們一左一右地輕鬆舉起。
犬耳在頭頂高高挺立,掃帚似的尾巴在背後來回甩動。
她一邊磨牙瞪眼地頂著遠處地板,像一頭警惕護主的白毛大狗狗,一邊朝身下栽倒的黑金伯利伸出手。
“唔......”
三根粗獷的血紅鋼爪,從炮臺頂部延伸出來,每一根前探的爪鉤尖端,都有劊子手裡的斬首刀寬闊。
渾身僵硬的黑金伯利躺在地上,看著懟到眼前的鋼爪前端,麻木淡漠的雙眸頓時瞳孔一顫。
她拼盡全力地微微仰起俏臉,像個癱瘓在床的重症患者,看了看面前比她臉還寬的爪鉤刃面。
又看了看鋼爪艦裝下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纖細胳膊,和黑夕立那雙握緊艦裝爪底部的小手。
黑金伯利感覺這位火急火燎的熱心隊友,雖然此刻是想要救自己帶自己走,但又隨時可能會在下一秒,一個不小心地手抖一下,就把她半個身子都撕扯下來。
“要不.......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或者趁敵人還沒爬起來,給我一個痛快吧......我大概已經沒救了。”
“誒?!”
聽到黑金伯利冰冷無情的勸告,彷彿要求被處刑的人不是自己一樣,讓站在她面前的黑夕立頓時一愣。
孩子的小腦瓜不太靈光,之前根本沒有聽懂海若狐女透露的資訊,只顧著救人心切地衝出來了。
如今看到黑金伯利無奈嘆氣的樣子,黑夕立連齜牙都忘記了,滿臉呆萌地看向對方,高高挺立的犬耳為之一抖。
見此,同為白毛少女的黑金伯利,也明白了一時半會和這位白毛大狗狗說不清。
她果斷地僵硬撇開小臉,躲開艦裝鋼爪的同時,又斜眼看向遠處的木製地板上,嫋嫋升起的木屑塵煙。
被一腳踹飛出去的“黑克利夫蘭”,宛若一個破布麻袋地以頭搶地,金棕色髮絲裹著螓首,砸穿了板結的枝椏。
饒是以TA化的海上騎士的身體素質,這一記讓臉都插進地板下的衝擊,也足以讓她摔得頭暈目眩了。
“咳咳咳......七省......快帶內華達和金伯利......走啊!就聽我這麼一次......”
塵煙散去,虛弱的聲音帶著一股熟悉語氣,從淺坑裡若隱若無地傳出,立刻吸引了在場眾女的注意。
只見在黑夕立落到黑金伯利跟前的下一秒,又一道迅捷的銀灰倩影,也從角落裡的樹柱熔爐之間躥出。
黑江風沒有選擇去拉黑金伯利一把,而是目標明確地從她身邊掠過,徑直躥到了另一邊的七省面前。
銀狐少女抖了抖狐耳,一雙蔚藍色的靈眸眼神凝重,在情況不對勁的黑內華達二人身上掃了一眼。
看到兩個救出來的俘虜,都陷入了一動不動的僵硬狀態後,趕忙拉了拉身旁猶豫不定的七省姐。
可還不等黑江風再催促動手,側方兩個樹繭之間的後方區域,繼黑克利夫蘭的勸退聲後,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動靜。
“至少帶夕立......和江風離開......我們三個幾乎已經沒救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啊!”
“克利夫蘭姐.......七省姐!快動手.......就算不願意傷害到她們......也起碼應該把她們控制住!”
。來起站地晃晃搖搖,廓形人的悉道一著盯死死,坑淺板地的後去散煙塵向看頭扭,看難臉風江黑的敏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