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程春丫很是無奈嘆了口氣,“算了,懶得搭理你了,我還得去上班,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看你盡做妖。”
話畢,程春丫就轉身離開了,而程母自然是又被氣狠了,沒看她都已經翻白眼了嗎?
程燕蘭來到醫院,程父得知家裡的事後。
好傢伙,差點沒氣得一頭往地上栽倒下去。
“你說什麼,程春丫那孽障把家裡的積蓄偷走了。”從程父這話不難聽出,他根本就不在乎妻子被氣暈倒的事,只在乎他們夫妻倆的積蓄全部被偷了的事。
“是啊!”看父親眼珠子猩紅瞪得圓滾滾的這副模樣,程燕蘭害怕得縮了下脖子,“我哥不但把家裡的積蓄偷走了,他還汙衊是我偷了家裡的積蓄。”
話說著,程燕蘭就哭了起來:“更可氣的是,左右鄰居都相信了我哥的鬼話,都認為我才是偷走家裡積蓄的人。”
“爸,你說我以後該怎麼辦啊!被我哥這樣汙衊,我的名聲都給毀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啪!”程父一巴掌扇在女兒臉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想你嫁人的事,賠錢貨就是賠錢貨,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行,我現在就得趕緊回家去,”隨即程父看著病床上的小兒子,“江河,就讓你姐在醫院照顧你,爸先回家一趟。”
話說完,程父就立馬朝病房外走去,讓程燕蘭急得都想破口大罵了。
“什麼嘛?為什麼要我留在醫院照顧江河,我還要去上班呢?”程燕蘭跺腳道,心裡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要知道她可是沒有請假,這要是不去上班的話,那豈不是就意味著曠工,這讓單位的領導該怎麼看她。
“都怪你,”程燕蘭氣憤看著病床上的弟弟道,“你又沒有什麼大礙,幹嘛非得住院,你昨天要是沒住院的話,那程春丫那混蛋能趁著爸媽不在家,偷走爸媽的積蓄,我又怎麼會那麼倒黴被他程春丫倒打一耙,汙衊我才是偷了家裡錢的小偷。”
“你衝我發什麼火,”程江河吼道,“程燕蘭,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讓爸媽削你。”
“媽的,你自己沒用還好意思怪到我頭上來,你他孃的就是廢物,讓程春丫說汙衊你就汙衊,你難道就沒有腦子嗎?就那麼任由程春丫汙衊你。”
“不對,”程江河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程燕蘭,“說不定程春丫根本就沒有汙衊你,爸媽的錢分明就是被你偷的,是你想倒打一耙汙衊程春丫,只不過並沒有成功罷了。”
不怪程江河會這樣懷疑,畢竟比起程燕蘭的品性,他更加相信程春丫的品性,程春丫他根本就不是那種能偷家裡錢的人。
“程江河,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程燕蘭氣急敗壞道,“程春丫汙衊我就算了,連你也要汙衊我,你們倆還真不愧是兄弟,對付起我這個妹妹的手段可真是如出一轍。”
“汙衊你,”程江河冷笑道,“你程燕蘭從小是什麼德行的人,我還不清楚嗎?打小就手腳不乾淨,也就是爸媽一時急昏了頭,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給我等著,等爸媽來醫院後,我一定要告訴他們,程春丫根本就沒有汙衊你,你才是偷了家裡錢的罪魁禍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