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
楊建國低頭看著，小玉被他們弄得，再次騰空而起，落在船舷上。
“你見過抹香鯨了嗎？”
“那你知道抹香鯨什麼東西最值錢嗎？”
“油脂，骨骼。”
楊建國可是解刨過鯨魚，自然知道鯨魚有什麼。
“都不對，抹香鯨真正值錢的，那是龍涎香。”
“龍涎香？”
楊建國聽到楊父這麼說，自然知道龍涎香。
老一輩的漁民，都知道龍涎香。
龍涎香這東西，就是從抹香鯨肚子里拉出來的結石。
這玩意一開始，黏糊糊的，臭烘烘的，根本無法用。
這種結石，是因為抹香鯨長期吃烏賊，一些烏賊沒有消化好。抹香鯨為了消化這些烏賊，就開始分泌特殊的油脂。
油脂逐漸凝聚，就成為結石，等抹香鯨死了，這東西脫離出肚子，就在海上漂浮。
隨著時間，龍涎香就開始變化了。
至少需要幾十年，龍涎香化為黑色、灰色，就散發一股香味。
這就是中品龍涎香。
海上漁民在海上，要是遇到灰蠟石頭，基本上都會撿起來，看看是不是龍涎香。
“我記得，是灰色和黑色。”
楊建國知道龍涎香，他也見過。
這玩意，是米白色。
“龍涎香，超過百年，就是灰白色和米白色，這就是上品。”
“我們小時候，就見過，有人在海上撈出上百年的龍涎香。”
“那時候，被縣長給要了去。”
楊父的話，讓眾人紛紛點頭。
“百年龍涎香？”
楊建國雙目放光了，也開始拿出鉤子。
“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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