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方知硯依舊在駐足觀望,好像是在等誰。
看到這一幕,克萊德主動開口道,“方醫生,請問,您是在等待您那位從Y國過來的朋友嗎?”
“如果是的話,她已經上了大巴,在裡面等待了。”
聽到這話,方知硯眼中一喜。
他等的就是羅韻。
之前通話的時候,羅韻跟自己溝通的時間便差不多是這個點。
現在自己已經到了,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也已經到了才對。
現在聽到克萊德的話,方知硯也鬆了口氣。
“好,麻煩你帶我去見她。”
克萊德點了點頭,帶著方知硯一行人往裡面走去,同時解釋道,“機場這邊的人很多,而且還有很多記者,我擔心你們到場之後,會有很多記者,導致行動不方便,所以才會讓那位女士先去車裡等待。”
“好。”
方知硯心中隱約有些激動起來。
眼看著馬上就能看到羅韻,他心中的激動無以復加。
不過,眼看著快到停車場的時候,眾人還是被記者給圍住了。
沒辦法,來的人太多,這麼一大團,著實是顯眼得很。
而且都是典型的東方人面孔,這根本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來自中原的人。
所以,當即就有不少記者圍上來,隨後掏出話筒,對著方知硯就開始提問起來。
“方醫生,有醫學界質疑,連體嬰顱腦分離手術的病例真實性,您如何回應?”
“二代CAR-T細胞療法是超越時代的技術,您是否有資料造假的嫌疑?”
“方醫生,你一下子帶了這麼多人過來,是因為中原人第一次參加諾貝爾獎頒獎典禮,所以都來了嗎?”
這七嘴八舌的問題,被秦亦凝同步翻譯到了方知硯的耳中。
那些話,帶著濃濃的挑釁,瞧不起,甚至還有些鄙夷。
居高臨下的態度,讓克萊德都有些生氣了。
他攔在方知硯面前,衝著方知硯擺手,示意他不用理會這些報社的人。
不過,方知硯並沒有發怒,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隨後開口道,“所有原始病例,手術錄影,動物實驗與臨床資料,我會在諾貝爾獎學術講座完整公開,歡迎全世界同行核驗。”
“另外,我們中原是禮儀之邦,並不想跟你們爭論與學術無關的問題。”
“我去過Y國,也去過其他國家,我不希望瑞典這邊的人,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
說著,方知硯冷冰冰地越過他們,直奔大巴所在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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