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還要來。方長老，你已經是最後的日子了，我們幫不了你什麼，只能在最後的幾天裡，多陪陪你，算是全了我們共事一場的恩情。”
吳明璇也輕嘆一聲，眼中帶著幾分不忍：
“方長老，你若有什麼想說的、想做的，儘管告訴我們。能辦到的，我們一定盡力。”
馬採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方均看著三人，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這三位長老是真心的。
但真心，有時候也會成為負擔。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
“多謝三位長老的肺腑之言。在下……希望明天能單獨和你們聊天。”
斷白旭微微一怔，隨即點頭：
“自然沒問題。”
吳明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說道：
“方長老，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三人現在就擬定來此地的時間表，錯開時間，免得撞在一起。”
三人低聲商議了片刻，隨後斷白旭對方均說道：
“方長老，我們商量好了。明日吳長老上午來，馬長老下午來，我傍晚來。這樣每人都有足夠的時間與你單獨說話。”
方均點了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三人。
吳明璇上午來，馬採平下午來，斷白旭傍晚來。
這個安排，正合他意。
他把密謀之事多半的希望寄託在馬採平和斷白旭身上。
吳明璇雖然為人溫和，但心思過於細膩，容易多想，不太適合參與這種危險的事。
而馬採平性格果斷，斷白旭沉穩老練，這兩人更有可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決斷。
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把秘密告訴所有人。
只需要告訴其中一人，就足夠了。
知道的人越少，計劃暴露的風險就越小。
方均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
明日，他會對馬採平或斷白旭說出那個秘密，讓他們去聯絡柳紫遠。
至於吳明璇……就讓她什麼都不知道吧。
這樣即便出了意外，也不會牽連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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