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雄略一思索,說道:
“方均是唯一的知情人吧?你與他商議,說服他為此事保密?”
柳紫珍回道:
“正是如此。女兒以事關王府顏面為由,刻意淡化了此事與天一教的聯絡。”
柳世雄點了點頭:
“此事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紫珍,這件事你處理得非常好。”
柳紫珍說道:
“這都是父王平日教導有方,女兒都是跟您學的。”
柳世雄聞言,目露欣慰之色,又說道:
“方均此人……倒是讓我頗感到意外。我沒想到,他竟然能操控如此多的靈獸在指定地點去對付趙逢志。即使是萬獸宮這種專門鑽研御獸一道的宗門,也無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柳紫珍似乎被提醒了,面露凝重之色,說道:
“對了,父王,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女兒必須告訴您。”
柳世雄看到柳紫珍的表情,神色也認真起來:
“什麼事?說吧,父王聽著。”
柳紫珍微微低頭,緩緩說道:
“父王,女兒和方均一起逃回來的路上,在寂夏垣遭遇了柳紫恆帶人劫殺。最終……方均斬殺了柳紫恆。”
這一回,柳世雄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震驚,而是震怒。
他猛地一拍書案,實木案面被他一掌拍出一道裂紋。
茶盞也被震得跳了起來,“砰”地摔在地上,碎成數片。
柳世雄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方均!他一個客卿長老,何等膽大包天,怎麼敢殺害我大夏皇族的核心成員?別說柳紫恆還未必是那般不堪之人,就算他真有千般不是,也輪不到他一個外臣動手殺害!”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柳紫珍面色平靜,似乎對柳世雄的反應早有預料,不急不緩地開口辯解:
“父王請息怒!當時的情況,是柳紫恆施展降神術,短暫成為大修士,與曲永健一起圍攻方均。女兒當時驅使那兩尊傀儡上前相助,方均可以說處於必死之境,這才絕地反殺柳紫恆和曲永健。”
柳世雄聞言,怒意未消,卻多了幾分難以置信:
“你是說——柳紫恆當時施展降神術,短暫成為一名大修士,與另外一名大修士曲永健曲宮老,聯手圍攻方均,然後方均反殺了他倆?”
柳紫珍點了點頭,冷靜地說道:
“正是。方均當時似乎激發了一道四級雷屬性攻擊符籙,召出一道天雷,攻擊範圍大約有兩三丈的樣子。他就是靠那道四階極品符籙,同時擊殺柳紫恆、重創曲永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