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遠和韋府老停了下來,看到前方正五邊形的西南側邊緣。
前方,一面高聳的石牆赫然出現在視野中。
那石牆通體由一種暗青色的巨石壘砌而成,表面爬滿了蒼翠的藤蔓,縫隙間生長著幽藍色的靈花,在灰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石牆上方隱約可見飛簷斗拱的輪廓,只是歷經歲月侵蝕,早已殘破不堪。
他倆在石牆前停下腳步,仰頭打量著眼前這道門戶。
那是一道高達一丈的拱形石門。
柳紫遠喘著氣,說道:
“終於到了。這一路雖險,但總算順利。我能感覺到,我們應該是第一批抵達陵園的人。”
韋府老卻沒有像柳紫遠那樣面露喜色,反而語氣凝重地提醒道:
“小王爺,我們搶先一步抵達陵園固然是好,但你別忘了,真正的考驗還在陵園之內。光憑我們兩人,哪怕先到,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叩開‘夏龍關’。”
柳紫遠聞言,臉上的喜色驟然一收,眉頭微蹙:
“你說得對。只是,陳府老那邊,至今毫無音訊……都是那姓方的王八蛋,老子這次出去一定要想方設法幹掉他!”
說到後面,他咬牙切齒起來。
方均聽到這裡,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卻感到一股強悍的神識掃描過來,當即謹慎起來,將龜息匿靈功運轉到極致。
【這姓韋的倒是謹慎。】他心中暗道。
韋府老掃描周圍,沒有發現異常,才下意識低聲說道:
“小王爺,你真的覺得,是姓方的那小子害死了陳府老?”
他的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柳紫遠心情稍稍平復,說道:
“當然,不是他,還能是誰?在第四層傳送陣區域遇到姓方的時候,我還只有六成把握。但不久前曲永健問我們見過方均沒有,我現在至少有九成把握!”
方均知道,“曲永健”就是天雲宮曲宮老的名字。
韋府老說道:
“那姓方的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要說他殺害陳府老,老夫實在不敢相信那小子有這本事。”
柳紫遠說道:
“正面戰鬥,姓方的自然不可能是陳府老的對手,可如果那小子耍滑,喜歡搞陰謀詭計呢?”
韋府老說道:
“儘管如此,可陳府老也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人。你為什麼敢如此肯定?”
柳紫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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