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何塞這幾天一直在努力讓伯倫希爾忽視城內流言,希望對方別在乎一個寡婦引起的風波。
可惡啊,前面都好好的,結果最後一天,四處撞牆的伯倫希爾來興趣了!
“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何塞在心裡罵著多管閒事的路人,面上一本正經,
“伯倫希爾,你都說你的敵人非常狡猾,怎麼可能會公開現身於這種場合?那不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是的,莊園主肯定不會這麼做。
但小說家不一定,小說家可能還要坐特等席。
何塞手心捏了一把汗,繼續道,
“我懷疑對方要麼根本不可能參與這種公共活動,要麼就是極其低調,混在普通人裡看上兩眼熱鬧。”
“伯倫希爾,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對這件事感興趣,難道我們要在那麼多人裡面尋找一個刻意做過偽裝的人嗎?”
“我建議我們繼續排查各個酒店,這個工程量雖然大,但我們已經完成了一半,總不能半途而廢。”
何塞的遊說,讓伯倫希爾若有所思。
她糾結再三,道:
“你說的有道理,鐵鉤,我是得再想想。”
何塞心裡鬆了一口氣,順便默默盤算他今天努力給弗雷迪留的街邊線索能不能起效。
比起前段時間的自由,被通緝了的伯倫希爾顯然不好到處跑了。
她夜晚需要一個儘量固定而隱蔽的安全地方,能夠摘下悶了一天的頭巾,好好睡一覺。
為此,昨晚一晚沒睡的伯倫希爾今天匆匆選了三個看中的地方,就等夜晚降臨後去休息。
看出了伯倫希爾的疲憊,何塞意識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面前。
不需要等到明天,就在今晚,再度發起一次襲擊。
來一場甕中捉鱉!
何塞充滿激情偷想著,嘴唇抿得緊緊的。
伯倫希爾扶住額頭,心想睡眠不足真是個大問題,喝了酒之後難得沒有精神起來反而更困了。
面對這種情況,當然是……
“鐵鉤,你兜裡還有錢沒?”
伯倫希爾滿不在乎,
“剛才的酒太淡了,淡到我的嘴巴恨不得去喝幾口海水添點味。”
“來點烈酒好嗎?我想要那種很烈很烈的,能讓我高呼爽爆了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