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遊客還不少,大多數人的面孔她十分熟悉,交談的話吉時都聽得懂:“感覺跟沒出國似的,都說這個國家很危險,可來的人還不少。”
跟著祝安好穿過人流的時候,她耳朵豎得高高的,眼睛滴溜溜地四處打轉,好奇又警惕。
“嗯,就是,我們這樣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真的沒有問題嗎?”吉時忍不住小聲問祝安好。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帶著擔憂,安娜身上的縫合傷口不小,不休息就算了,還要四處奔波,身體真的吃得消嗎?
萬一她倒下了,自己要把她送去哪裡?
要是被醫生髮現傷口情況不對勁,她倆會被報警抓起來嗎?
好愁啊。
可為什麼就她擔心,病人本人一點也不在意啊?
祝安好瞥了她一眼,說:“你現在看起來像做賊的,更容易被人注意到,瞧,周圍已經有人看到你就捂包了。”
吉時才不信這話,見她不領自己好心提醒,哼了一聲,視線乾脆轉向別處,還不忘舉起手機拍照留念。
好歹也算出國旅遊呢,不留點照片多可惜。
已經下午四點出頭,遊客們已經陸續準備離開。
吉時見祝安好像是要往深山裡走,原地躊躇了會兒,還是跟了上去。
周圍人越少,她心跳就越厲害,臉也越繃越緊。
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失態,她深呼吸幾次,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假裝拍照。
鏡頭掃過四周,一夥一眼就能看出是華國遊客的隊伍進入攝像頭。
遊客們年紀三十歲到四十歲不等,有男有女,對著給他們拍照的同伴咧著嘴,豎起大拇指。
吉時多看了一眼。
鏡頭剛剛偏移,拍照的遊客突然朝她這邊轉過頭。
吉時的攝像頭再次打過去,看清那張臉,臉色頓時震驚不已。
釗利,釗警官!
她怎麼會在這裡?!
釗利也看到了吉時,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意外在這裡看到熟人。
她將手機還給旅行團裡的遊客。
想到身上的任務,釗利本想當做不認識吉時,可想到她發給自己的照片,現在還認出了自己,思索幾秒,和導遊說了一聲,大步朝著吉時走去。
吉時慌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放,看了一眼前面不遠的“安娜”,又看了看釗利,生怕兩人撞上。
該怎麼解釋她覺得“安娜”是海盜,卻還要和“安娜”走在一起的事?
釗利狐疑地看著明顯焦慮的吉時,開口問:“你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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