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颱風沒有顯示,繞著海島附近轉移了路線,一連好幾天,海島上空都被雲層籠罩,海風習習,涼快又舒適。
吉時和同事們中午休息過後,來到靶場。
剛睡醒,身體軟綿綿的,釗利帶著他們做操熱身。
不遠處,沒有任務的登島士兵們正在做日常體能訓練。
吉時和同事的視線不自覺被吸引過去,嘴角一咧,露出欣賞的笑容。
充滿力道的美感真吸引人。
釗利看了一眼邊上甩著手臂看熱鬧的祝安好,內心存疑。
自己觀察她好久了,尤其是開始教導逐光集團的人射擊以及鍛鍊後。
“安娜”身上平時總是帶著一股不羈散漫,可當她射擊和訓練時,一些習慣會本能暴露。
那天,她看到分隊長給“安娜”發槍的時候,“安娜”脫口而出一句軍校射擊訓練領槍口令,驚得分隊長一愣。
哪怕她只說了半句,又嬉笑著問是不是應該說這麼一句,可拿到槍後的習慣性的驗槍步驟卻藏不住。
像是國內正規軍校路子出來的。
可正規路子出來的怎麼會到這裡來?畢竟入校即入伍。
“釗教官,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就不和你們一起訓練了。”
見釗利總盯著自己打量,祝安好眉毛挑的高高的,說話語氣拉長了調調。
這傢伙的眼神太敏銳了,不好糊弄啊。
釗利自然不會壓著她訓練,微微點頭:“好。”
這傢伙的警惕心太高了,自己至今沒拍到她正面照,真不好把現有照片傳回去做比對。
至於基因檢測之類的手段,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比對流程走不通,檢測出來也許可權做對比。
感覺全身又被颳了一遍的祝安好抖了抖身體,轉身就走。
海面上,巡洋艦繞著海島繞了一圈又一圈。
“艦長,有訊息傳來。”
“島上的?”
“不是,是國內的。”
……
吉時和其他同事午睡醒來,正在房間裡互塗防曬霜,接著換上長袖長褲,拿上遮陽帽和墨鏡出門。
對面長廊下,己經吃過苦的男同事們也正仔細地給露在外面的皮膚抹防曬霜,以防下午陽光強烈導致曬傷。
他們現在的工作時間從早上八點到十一點,下午三點到六點,其中有大半時間都用在去幹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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