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壺?!
祝安好腳步一頓,腦海中霎時劈過一道光,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倏地蹲下身,伸手往漁排下方的浮桶摸去。
沒有貝類生物扎手的觸感,只有滑溜溜的細菌和藻類微生物粘膜,摸上去打滑,還一碰就大面積脫落,被路過的小魚分食。
她的手上沾染了一些,那些小魚沒有絲毫危機感地撞上來分食,被她輕而易舉地抓在手心。
祝安好看著在手心掙扎的小魚,不真實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她鬆開手,任由小魚掙扎逃脫落回海中,不死心地開始摸索附近的浮桶。
從漁排的痕跡看,這裡落成已經不是一兩天了,水流也相對平靜,不可能沒有一點藤壺、牡蠣之類的附生。
就算是漁排才下水,藤壺幼蟲還不能完全寄生,也應該冒出星星點點的幼殼才對。
沒有……不對,也不是沒有,祝安好撈起一塊從浮桶上脫落的黏膜細看,看到了黏膜中包裹的藤壺幼殼,很小,成群結隊的小魚能直接把它當零食吸溜進肚子裡。
祝安好心中閃過一個想法,可又覺著難以置信,不死心地到處搜尋。
那些附著在塑膠浮箱、漁網和木質板上的生物黏膜很多,但只要海水稍微用力一衝就會掉落,成為魚群的美食。
她還看到成群結隊的魚衝向漁網,試圖把漁網上附著的生物黏膜撞下來。
“見鬼了!”
海洋中有不少寄生,啊不,準確的來說是附生物種,以藤壺最為出名,最喜歡附著在漂浮在海面上的物體上,至今沒有任何藥物塗層能夠隔斷這類附生物,尤其是相對靜止的物體。
祝安好第一反應就是浮桶上塗了對藤壺有毒抑制的物質,因為目前所有預防海洋附生物的東西都有毒,區別只在對海洋危害哪個更大。
沒有更小。
別說什麼魚群會吞食就沒毒,一群腦袋小小個的東西哪裡知道有毒沒毒,能吃下就往肚子裡吞。
這麼大的海域……
“你在找什麼?”
平靜地話語打斷祝安好內心的焦慮思索,也驚得她本能摸向腰側的槍,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一人一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對面,她根本沒有察覺半點動靜!
薔花看出她臉上的警惕,出聲解釋道:“你剛剛太入神了。”
祝安好不說話,身體往邊上移動,警惕薔花的同時不忘轉頭飛快瞥一眼維魯他們那群海盜們的方向。
沒看到漁排上有人影,只看到一團團水花在海面撥動。
維魯他們還下水去找了?
她不確定地收回視線。
耀目的銀光在眼角閃爍,她一驚,猛地拔出槍。
轉頭看去,一人一貓已經轉身踩著漁排走向海島的方向。
。的來過反上服件一從是,芒的爍閃角眼在道那剛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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