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匆匆趕到警察局,剛進門就聽到了調解室那邊傳來的哭鬧聲。“情況怎麼樣?”他抓住一名從身邊路過的同事,衝著調解室那邊抬了抬下巴示意。同事順著他視線看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一群十六七歲的孩子一直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怎麼都停不下來。讓他們去醫院也不去,愣是要待在局裡,魯哥都被局長叫過來守著了,生怕這些人哭斷了氣。何哥你是沒瞧見,魯哥那臉色難看的,嘖嘖……何哥,你今天在魯哥面前最好別亂頂嘴插話,不然魯哥就要掏出解剖刀了。”魯哥,魯明斯,局裡的法醫。因為醫患關係不太和諧轉的法醫。“這些人就乾哭,沒理由?”何正追問。同事點點頭:“問他們為什麼哭,都說心裡難受得想自殺一了百了,可要說為什麼難受,一個都說不出來,他們的家長也在,嗐……”同事撇撇嘴,壓低了聲音:“要不說熊孩子後面的事熊家長呢,那些人真的一點也聽不進去人話,叫囂著要投訴咱們局裡上下所有人,好傢伙,連局長都不放在眼裡。”說到這,同事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覺著不太對,眉毛忙往下壓,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要笑不笑的:“局長剛剛去看了,想詢問一下原因,畢竟是青少年安全嘛,結果局長被那些家長揪著衣領質問,唾沫都飛局長臉上了,我進單位這麼久,愣是頭一回看局長吃癟,我的老天,真是地球都裝不下他們了。”“……”這話再聽下去,他就要被局長穿小鞋,何正鬆開抓著同事手臂的手,順手給掃平衣服上等褶皺,拍了拍:“行,我知道了,多謝。”趕緊走吧你。“嘿,那我先忙去了,有事何哥你叫我。”何正朝著調解室走去,剛走到走廊,還沒到刑警隊的地盤,就看見馮峰現在走廊裡,縮著脖子看著虛空,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等走近了,他脖子上被什麼東西劃傷的傷口就遮不住了。“那些人弄的?”何正嘿笑一聲問道:“你不行啊,馮隊。”“別提了。”見到搭檔過來調侃自己,馮峰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摸著脖子的傷口“嘶”了一聲,一臉無語地說:“那些人一口咬定萬悅然對他們下了蠱毒。”他聽到這話的時候腦子都快宕機了。馮峰忍不住吐槽:“都高中生了,知識儲備快速累積的時間段,他們愣是一點沒裝備上?還下蠱毒……覺得自己被下毒不是應該去醫院檢查嗎?拿到檢查證據就告人家,而不是在這裡空口汙衊人!”“這年頭,霸凌者還委屈上了?”馮峰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以為自己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他們做的事情了?”只是有些事情不告不究,他們也不好插手。何正挑了下眉,轉而問道:“萬悅然來了沒有?”馮峰:“沒有,人還沒出院,昨天晚上被這些人去病房鬧了一通,打電話問了下醫院那邊,說是現在情緒不太好,這些……”他嚥下一連串的髒話怒罵:“……也太不是東西了,現在這情況,說不定還真是報應。”“人還在這呢,收斂些,別胡說。”何正提醒他,又問:“有人去醫院詢問萬悅然嗎?”馮峰搖頭,“沒有,我正打算派人去。萬悅然的情況有些特殊,她家裡就她一個人了,又是未成年人,監護權在街道居委會手裡。”何正心一動,問:“家裡的財產權之類的呢?在居委會手裡?”馮峰聽他這麼問,愣了下,皺眉思索後問:“你懷疑裡面那些人勒索萬悅然手裡家人留給她的遺產,她不給,才欺負她?”“不對,她爸媽走得早,家裡就她和她奶奶相依為命,能供她讀書都不錯了,哪裡還有什麼遺產之類的?”“房子呢?”何正哼了一聲,看向調解室那邊:“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對財富有了清晰認知,且對家人管束十分不耐,說句不好聽的,這些人欺負萬悅然的種種原因裡,未必沒有羨慕她無拘無束的情緒。”未成年人大多三觀未成,他們的惡,大多來自本性、好奇驅使。成年後有了分寸,知道剋制,再行惡,理由便多了。馮峰想反駁,可他剛剛看到過那些孩子對父母的謾罵捶打,這樣的孩子冷心冷肺,未必記得父母撫養恩情。不過說來說去,也是父母自己慣的。“你這依據哪來的?”他還是忍不住反駁,“別告訴是你那破直覺?!”一想到何正最近靠著從多張受害者照片裡的細節破了不少堆積的案子,他就忍不住懷疑何正是不是被受害者上身了。何正哼了一聲,沒解釋,抬腳朝調解室走去。調解室裡,七八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在抱團哀嚎哭泣。“這些孩子養得還挺好。”何正湊到黑著臉的魯明斯邊上小聲嘀咕。年紀十六七歲,可外貌、衣著打扮和氣質,比不少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成熟,說是社會人都沒人懷疑。魯明斯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像爆發前夕:“他們已經這樣哭了三個小時了,哭累了就睡一會,過一會兒醒了繼續哭,而且,他們的行為已經有了憂鬱症的症狀。”魯明斯:“但問題是,從談他們偶爾的清醒狀態看,他們沒有內耗情緒,也就是說,他們目前的症狀,更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像是強加到他們身上的一樣。魯明斯轉頭盯著何正的眼睛看:“這是不對的。”“一個正常人的情緒,不可能變化得這麼快,這麼突然,這麼反差大,尤其是一群有著自負心的少年人。”“老東西,你說誰自負呢!!”魯明斯話剛落地,就聽見那群少年人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衝他罵。魯明斯深呼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解剖刀在修長的指尖轉動,冷冷地看向那些沒教養的大人小孩。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大人小孩紛紛轉移視線。魯明斯:“呵。”何正:“……”他在這個音節裡聽出了殺意。“咳咳。”他清咳兩聲:“我現在要去趟醫院——”“啊啊啊,啊啊!!!”話還沒落地,邊上就傳來熊家長的尖叫。面前的魯明斯起身衝了出去,淡淡丟下一句話:“幹活了。”“啊?啊!”何正愣怔了會,還沒搞清楚情況就大聲喊道:“有救,還有救的!!!”法醫說“幹活了”,媽呀,太恐怖了!……
《快穿!我那瘋狗一般的宿主!》第1885章 批發金手指30(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

沖喜夜圓房後,頂級貴婿步步淪陷
主角:沈容與謝悠然沈容與 【清醒理智女主VS傲嬌腹黑男】 (強取豪奪+先婚後愛+男女雙潔) 謝悠然前世拒絕沖喜,終被父親一頂小轎送進沈家,無名無分,任人輕賤,所有人都賭她永無出頭之日。 重生回到沖喜前,她點頭同意,但要沈家三書六聘,鳳冠霞帔 這一世果斷選擇圓房,管他是不是昏迷,香點上,洞房花燭夜她來了。 沈容與一個月後就會醒來,屆時名滿京城的貴公子怎會看上她這種無才無德之女? 夜夜紅燭燃盡,只求

嬌軟奶娘惹人憐,糙漢侯爺萬般寵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 無穿越重生+雙潔+甜寵+傳統古言宅斗 亂世逃難,趙林溪與幼弟本欲投親,卻遭人算計,成了靖西侯府的奶娘。 白日,她哺育亡將遺孤,是人人稱道的掌事奶娘。 黑夜,她卻要直面那位名震天下的“百戰修羅”——靖西侯顧重山。傳聞他厭棄女色,對爬床者從不手軟。 初次值夜,她因睏倦被他扼住喉嚨。“玩忽職守,其罪當誅!” 生死一線,她護緊懷中嬰兒,亮出腕上系帶:“奴婢縱死,也不會讓小姐傷及分毫。

玉佩牽緣:真假千金滬上行
民國初期,在上海,望族莫家生下了雙胞胎貝貝和瑩瑩,但家主莫隆卻被政敵趙坤誣陷“通敵”入獄,家族突然失敗。為了斬草除根,趙坤強迫乳娘把貝貝帶走。乳娘受不了。她拋棄了江南碼頭,留下了一半莫家玉佩,謊稱自己死了。妹妹瑩瑩和母親林氏一起努力生存。她不得不和貝貝有婚約的江南首府之子齊曉雲一起照顧她。他們年輕時就有了感情。 17年後,貝貝被漁民收養長大。由於養父受到惡霸的傷害,她帶着刺繡技巧和玉佩去上海謀生

穿成病秧子原配,八個男配想偷家
主角:蕭司沅賀時予蕭司沅 【穿書+改造系統+大女主+多男主全潔+逆襲變美+萬人迷】 影後蕭司沅與新歡幽會被狗仔追,一場車禍把她創成了滄瀾國不受寵的國公夫人。 原主容貌平平,性格木訥,與書中男主指腹為婚,成為男主為了責任不得不娶的炮灰原配。 原配身體不好,只剩三天壽命,續命系統上線,要求得到優質男的好感度就能續命。 蕭司沅看了男主的資料,一臉嫌棄:“你不要告訴我說這種在外面養外室的男人是優質男?”

少爺十八體力好,大齡通房扶着腰升職
打工牛馬蘇漁穿成了侯府少爺的大齡通房。 侯府少爺是大理寺最年輕的主簿,清冷自持,端方雅正,侯府夫人給他找的數個通房全部形同虛設。 蘇漁鬆了一口氣,畢竟她上輩子28,真跟18歲的少爺發生點什麼,那就太罪過了。 她本來只想背靠侯府,攥錢贖身離府養老。 誰料侯府子嗣單薄,侯府夫人着急,挑了個最中意的嬌美通房一定要給少爺開身,蘇漁以為沒自己的事,沒想被少爺一把拉進了浴桶…… 自此,少爺似是上了癮,她也被

快穿:金手指抽取我最強!
伊人作為炮灰部門的老人,本來正在開開心心地完成自己的任務呢! 突然系統巨變,部門改革! 迫不得已稱為新部門-金手指炮灰輔助系統的主管,伊人那叫一個默默無淚! 就一個字,干!干就完了。 反正有金手指,怕什麼,憋屈人生?那是不可能的!且看伊人如何在各個位面玩轉新的人生! 逃荒農家老婆子?外賣系統了解一下! 裝死?自己成為照顧他一大家子,被吃干抹凈的老黃牛?呵呵!霹靂手段一出手,讓你死的不能再死! 民

奶娘跑,將軍追,禁慾權臣成翹嘴
【雙潔+男主真的狗+追妻火葬場】“抖什麼。”將軍府乳娘遴選,祝渺強忍欺辱照做。只為留下來找到那個男人,只有他,才能救她體弱重病的女兒。鎮國大將軍顧訣,王朝第一殺神。第一眼,祝渺就覺得他像極了當年山坳雨夜的男人。她一次次試探蓄意接近,以柔骨作網引他跌落神壇。她要女兒病去康健。

別腦補!我真是來搞垮全家的
現代社畜江棠穿書了,成為宅鬥文里的惡毒真千金。書里她因出生時錯抱成了農家女,時隔多年才被家人尋回。卻發現府里早就有了個人美心善,大方溫柔的假千金,而她這個真千金則陰險狠毒,無惡不作,還是個早死的炮灰。系統要求江棠必須囂張跋扈,作惡多端,攪得全家不得安寧,讓她爹身敗名裂,抄家流放,喜提九族消消樂。完成任務可以送她回現代,並有十個億的獎勵。江棠大喜,瘋狂作死!假千金的未婚夫家世高貴,那就宣揚他好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