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問吧。
“我記得我以前似乎在陳然的清醒劑上留下過記號。”
陳然：你說的是哪次，若是第一次，那是你閉著眼睛寫的吧，你不知道內容是什麼，若是其他幾次，我又不知道上面的內容是什麼。
讀完資訊，秋意濃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從包裡摸出一盒口香糖，從裡面抽出一個，撕開包裝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隨後緩緩說道：“這種把戲還要玩多久？”
陳然：什麼意思？
秋意濃整理了下措辭說道：“我記得有個叫《坎寧安定律》的理論，透過錯誤的提問來得到正確的答案，你的做法與這個理論有相似之處，你是先給我預設了一次錯誤的答案，即你回答出了標記上的內容，從而讓我認定你是假的，然後你再給我一個邏輯自洽到沒有任何問題的答案，想讓我以為剛才陳然真的使用了永恆國度，想讓我錯誤的得出【我己經脫離了精神汙染】的答案，從而實現自我催眠，當真正的陳然使用永恆國度後，這個自我催眠會破碎，導致我分不清現實與虛擬。”
陳然：但如果我就是真陳然？
秋意濃斬釘截鐵道：“不可能，你犯的最大的失誤就是，忽略了這裡面的抽象時間，簡單來說，精神世界的時間與現實中的時間是存在差異的，而你想要把我騙成虛擬與現實不分，就得持續進行一騙二騙三騙，但現實中陳然使用永恆國度的時間是由陳然決定的，因此第一次給出最合理的答案的陳然一定是精神汙染世界製造出來的陳然。”
舉個例子：
精神汙染的最終目的：是讓中了精神汙染的玩家現實與虛擬不分。
那麼若你是江別離，你會選擇怎麼做？
答案是……
在陳然使用永恆國度之前，將中了精神汙染的人徹底汙染以至於他們分不清現實與虛擬，因此中了精神汙染的玩家，第一次遇到說話/行為/思想都沒有任何邏輯問題的場景時，那麼一定是精神汙染製造出來的，而不是現實中真正發生的。
這裡可能會有疑問。
為什麼非得是【第一次】？
答案很簡單，若【第一次】是現實中陳然使用的永恆國度，江別離就沒得玩了，只因他還沒有將韓非他們徹底汙染，陳然一個永恆國度就能讓他們清醒過來。
因此。
【第一次】一定是江別離製造出來的精神汙染。
沒有其他可能。
這就是秋意濃的判斷依據。
…
陳然：你牛逼。
陳然：但我可以告訴你，韓非信了，這就意味著陳然能派下場的人只剩你了。
陳然：我倒是想和你鬥上一鬥。
話落。
秋意濃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技能口令的聲音。
“詭語者·永恆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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