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道在神國中域盤膝坐了一個月，把第二顆極品源晶中的界源氣吸收了四成。
晶體內部的暗灰色光帶每被他抽走一縷就在晶體表面留下一道淺痕，第四道淺痕之後光帶的亮度降到了三成。
他把源晶收好，睜開眼時神國壁障內層的界源氣產出速度，比一個月前又漲了一截，壁障表面的灰膜自行朝外擴了一圈，灰膜中的混沌種子和黑葵花紋路比之前更密。
他把感知朝壁障外沿鋪去，鋪到石臺聚源陣的邊緣時停了一下。
石臺底部的聚源陣在持續運轉，從虛空中汲取灰霧中的散氣轉化為界源氣灌入壁障內層。
他把感知從壁障外沿收回來，重新鋪在壁障內壁的界源氣產出面上。
壁障內壁的界源氣產出速度穩定在每天近百縷，界源氣從內壁滲出之後落在神國新地地面上，被地脈吸收之後地脈中的源脈朝上抬升了一截。
他順著地脈的走向朝深處感知，地脈在神國新地底下鋪開了一張完整的網，網中的源脈從壁障內壁延伸到神國中心，又從神國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
地脈的脈道比一個月前寬了近一成，脈中源氣的濃度朝界源氣靠攏。
他把感知從地脈中收回來，在心裡把界源氣的產出速度，跟其他至高神的神界做了一下比對。
按照從光羽族傳承玉簡中讀到的資料，正常至高神的神界在安置之後壁障自行從虛空中汲取能量，界源氣的產出速度從每天數縷開始，隨壁障化生的程度逐漸提升。
一個至高神初期的神界，界源氣產出速度在頭百年內能漲到每天數十縷就算快的。
他的神界在安置之後一個月內就漲到了近百縷，比正常速度快了數倍。
他把這個現象在腦子裡轉了幾圈，想到幾種可能。
第一，他的神國融合了太初神界的殘餘碎片。
太初神界原本是星域母星崩落之後最大的一塊碎片，碎片中殘留著母星的地脈和界源氣。
神國吞了太初神界之後，壁障內層的界源氣產出面比尋常神界厚了近一倍，產出的界源氣量自然更多。
第二，水界珠跟神國融合之後帶來了時間加速能力，壁障內層的界源氣產出面在時間加速的餘波中，自行運轉的速度比尋常壁障快。
第三，他的神國壁障化生用的是混沌種子和黑葵花紋路交織而成，混沌界源力本身就有吞噬和融合的特性，壁障在從虛空中汲取能量時能吸收的散氣種類比尋常壁障更多，轉化效率也更高。
三種因素疊加在一起，界源氣的產出速度遠超同階。
他把這三種可能在心裡過了一遍，然後朝神國新地邊緣走去。
永生森林邊緣那株十品神藥幼苗在界源氣浸潤下已經長到了半尺高，第三片葉子抽出了一半，葉片上的白色光膜比一個月前厚了一層。
弱水之淵的水面漫過了新地北面的低矮丘陵，在低處形成了一片新的水域，水面上浮著一層靈霧，霧中的靈魚已經有拳頭大小。
萬劍峰底下的劍林裡那批劍坯全部立了起來，劍身上浮出淡金色的光。
輪迴之井的井口擴大了兩圈，井中透出的氣息沉厚到了極致。
修士居住區裡最早那批渡劫修士中有兩人成功凝結仙人，法則光在體表凝成了一層完整的護體光膜。
居住區的石屋比一個月前多了十幾間，新開的靈田裡種著從藥圃中移栽過來的靈藥苗。
他在神國中走了一圈之後從壁障中出來，在石臺上盤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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