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身擋住岩漿的妖王赤烈,非但沒得到任何援手,反而直接被妖王們無視。
根本沒人討論他。
雲極其實也不在乎,不過赤烈的慘叫實在聽得滲人。
叫個沒完。
骨羆掃了眼滾動的岩漿,冷哼道:“赤焰狻猊生來便與火為伴,燒不死的,赤烈那傢伙平常就喜歡泡在岩漿裡,掉進岩漿跟回家一樣,不用理他。”
天爍帝君鄙夷道:“赤烈那傢伙還以為我們會領情,果然腦子不太靈光,他們赤焰狻猊本就是火屬妖獸,他不斷後誰斷後。”
雲極面帶疑惑道:“那為何赤烈大王叫得如此悽慘?”
骨羆答道:“那是開心的笑聲,赤焰狻猊的叫聲比較古怪,尖銳高昂,聽著像慘叫,實則人家在開懷大笑呢。”
雲極了然的點了點頭,今天算是長見識了,笑聲比慘叫都淒涼的一幕,實在沒見過。
如此對比,還是玄澤大王的笑聲聽著悅耳。
赤烈的笑聲聽起來就是鬼哭狼嚎。
冰淵玉脈挖到盡頭,居然挖出了岩漿,這種怪事令一眾妖王疑惑萬分。
岩漿並未蔓延,始終在深處湧動。
由於冰熒火沙的存在,相連的冰層毫無融化的跡象。
冰屋深處,出現了冰火共存的奇觀,令人咂舌。
雲湄沉吟道:“玉脈極寒,岩漿極熱,寒熱之力共存,威能倍增,冰蛟一族的目的應該是撬開某種東西,恐怕不會是無塵果。”
如此大的陣仗,幾乎耗盡了冰蛟一族的老底兒,若是為了挖出無塵果,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況且以無塵子的手段,不太可能佈下強悍的禁制來封印最後一枚果子。
因為樹老多年前就送出過無塵果,每隔一段時間,無塵果成熟,無論人族還是妖族都可來爭奪一番,誰能拿走就歸誰。
之前還是免費贈予的靈果,現在被強力禁制封印,這種事實在說不通。
雲湄的心智極高,她隱隱看出了一些端倪,認為冰蛟一族的目的應該不是無塵果。
千璣夫人沉聲道:“如果不是無塵果,千丈冰淵裡還有什麼寶物值得冰蛟一族如此大動干戈?難道是那處地眼?”
雲湄蹙起眉峰道:“不無可能,據我所知千丈冰淵裡沒有什麼資源比冰淵玉脈還要珍貴,冰蛟一族寧可耗費玉脈也要佈置出如此陣仗,必然所圖極大,如果只為了一枚無塵果,冰蛟一族絕不會用整條玉脈來換。”
天爍帝君贊同道:“沒錯!無塵果的確是天地靈草,無價之物,但整條的冰淵玉脈同樣珍貴,用唯一的一條玉脈去換無塵果,這筆買賣未必能賺到,反而容易賠錢。”
妖王們對冰蛟一族的目的,越來越好奇,卻始終看不出真相。
骨羆始終沉吟不語,此時開口道:“冰蛟一族的目的,恐怕當真是地眼。”
“你怎麼知道的?”天爍帝君狐疑道。
“人族那個寄懷真曾經提起過一件事。”骨羆回憶著,繼續說道:“他說冰淵裡真正的好東西絕非玉脈,而是在地眼之內,若是能趕走冰蛟一族,將得到難以想象的好處,甚至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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