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之前也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經過這次的反叛,以及他在微服出巡途中所發現的問題,他卻忽然覺得,必須要加強大隋百姓的文化認同了。
對於這些,長孫皇后雖然依舊不太明白,但她卻也可以看出來,皇帝這是下定決心要這麼幹了。
所以聽到這,長孫皇后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楊安說:“那行吧,既然陛下您都這樣說了,那臣妾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總之任何時候,臣妾以及長孫家,都會跟陛下站在一起的。”
這是長孫皇后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但卻是楊安最需要的,故而聽見她這樣說,楊安頓時就將長孫皇后給摟在了懷裡,對著她道:“朕就知道,皇后肯定是會支援朕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呵呵,讓陛下您說的,臣妾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長孫皇后笑了笑,然後才對著楊安再次問:“那陛下,您的這些改革,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呢?”
“這個朕還沒想好,真的沒有想好,因為這事太大了,也太複雜了。”
楊安搖了搖頭,隨後趕緊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這些事咱們暫時就先不說了,這時間也不早了,咱還是先休息吧。”
“嗯,那就先休息。”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沒多久,就與楊安一起在大業殿的內殿休息了。
在這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長孫皇后就返回了自己的甘露殿,而楊安,則是在看望了一下那些沒有跟著他去泰山的妃嬪以後,就直接在大業殿開始批閱奏疏了。
儘管他不在的這陣子,朝政上的事情太子都處理的不錯,但作為大隋皇帝,楊安肯定還是需要再複核一遍的。
而就在他忙著這些的時候,洛陽城外,很早以前就從李查維王朝那邊出發,但卻今日才回到了洛陽的楊忠厚,這會也正一邊趕路,一邊對著身邊的玄奘抱怨:“你說你的身體素質怎麼那麼差啊?趕個路都能得病?”
“如果不是你染上了那什麼勞什子的風寒,之前陛下在泰山的時候,咱們就能見到陛下了,哪至於現在,咱們這一路都在陛下後面跟著?”
楊忠厚對玄奘,那真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畢竟他的計劃,全讓這傢伙給拖延了。
但玄奘聽到這,卻幽怨的看了楊忠厚一眼,然後才對著他道:“楊兄,這話你就少說幾遍吧,你這都說了好幾十遍了,你不煩我都煩了。”
“還有就是,你以為我是自己要得病啊,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嗎?”
“嘿,你小子,我說你幾句,你還不樂意了?”
瞬間,楊忠厚眼睛一瞪,嚇的玄奘頓時撇嘴道:“我也沒說不樂意,我就是不想再聽了行不行?”
“行行行,既然你不想聽,那我也不說了,咱還是趕緊趕路吧,或許陛下這會正在等著呢。”
看見這傢伙這樣子,楊忠厚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只是咧嘴笑了笑,很快就又與玄奘繼續趕路了。
如此趕了大概一個時辰,等到了洛陽城以後,他們兩人就趕緊去了皇宮,準備面見楊安了。
而楊安這會,還正在忙著呢,忽然聽到禁軍稟報,說是楊忠厚和玄奘回來了,他也愣了一下,隨後才對著禁軍笑道:“這兩個小子,總算是回來了,去讓他們進來吧。”
“諾,陛下。”
那名禁軍領命,差不多一會之後,楊安就在自己的大業殿,看見了風塵僕僕趕回來的楊忠厚和玄奘二人。
才一看見這兩個傢伙,楊安頓時愣住了,隨後才對著玄奘問:“小和尚你怎麼這個樣子?臉色如此蒼白,可是病了?”
儘管玄奘如今早就已經還俗了,但楊安卻還是把這傢伙當做當初的小和尚來看,對此,玄奘也不介意,只是尷尬笑了笑,然後便對著楊安恭敬解釋:“回陛下的話,臣確實在路上病了,也正是因為這,我們才回來的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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