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其實也就是想到了,歷史上的無字碑讓自己這隻小蝴蝶給搞沒了,所以這才一時興起,準備在泰山這裡再立一塊。
雖然位置不同了,意義也不一樣了,但好歹也是一塊無字碑啊。
“功過交給後人來評?”
可禮部尚書孔穎達聽到這卻滿臉震驚的看著楊安,然後才對著楊安小聲說:“陛下,這怕是有些不妥吧?以前的那些皇帝泰山封禪,都在這裡留下了石刻,您這留一塊無字碑,這沒有先例啊?”
孔穎達確實覺得這件事不合適,但楊安聽到這,卻眉頭皺了一下,當即對著孔穎達呵斥:“孔卿啊,你這做人不要那麼死板嘛,以前沒有先例,朕現在開一個先例不就可以了嗎?”
“再者說了,朕是皇帝,難道皇帝還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
楊安壓根就懶得聽孔穎達在這裡扯什麼先例,以至於孔穎達也有些無奈,隨後才對著楊安說:“那,那行吧,那就按照陛下您所說的,臣稍後就讓人在這裡立一塊無字碑。”
“嗯,這才對嘛,咱們自己說自己是一代明君有什麼意思?這些事得讓後人來說才合適啊。”
楊安滿意點了點頭,又對孔穎達叮囑了幾句,他就帶人離開了。
而孔穎達,則是盯著楊安離開的背影沉默了許久,直到楊安都已經走遠了,他才嘀咕了一聲,感慨道:“哎,我們大隋的這位皇帝,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不過這些話楊安自己就不知道了,此時的他,已經乘坐御駕,返回了自己的行宮。
剛剛回到行宮,還沒等他休息一會呢,李靖的兒子李德蹇卻已經走了過來,對著楊安稟報說:“陛下,臣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那個莫爾斯寫好了一封信,派人給克洛塔爾二世那些傢伙送去了。”
“嗯,如此甚好,如此,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克洛塔爾他們的後續動作吧。”
楊安點了點頭說道,很快就與李德蹇又閒聊其他的了。
......
而就在他們這邊閒聊著的時候,大隋遼州,也就是以前的高句麗故地這邊,早就在楊安離開洛陽的洛陽,就帶人趕來了這裡的克洛塔爾二世,此時也正與自己的幾個心腹一起閒聊著。
只是聊著聊著,他的一名心腹卻忽然對著克洛塔爾二世問:“君王,按照時間來推算,斯拉夫部落的莫爾斯首領那邊,是不是已經動手將大隋皇帝給圍困在了泰山?”
“若是這樣的話,咱們是不是也該動手了?
不得不說,莫爾斯那個傢伙對克洛塔爾這些人還真是瞭解。
因為這些傢伙,還真就沒有按照原定計劃進行。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克洛塔爾二世也只是在聽到了這些以後,當即笑著道:“不著急,咱們再等等看看。”
“儘管我對咱們此次的計劃非常有信心,但大隋的那個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燈。”
“那傢伙可是和他的父皇一樣,都是上過戰場,能征善戰的。”
“這樣的情況下,我還真不確定莫爾斯那個傢伙,到底能不能將大隋皇帝給圍困在那裡,咱們必須要等這件事確定了以後再動手。”
“那,那行吧,那就等等,不過我們這邊,也應該提前與咱們法蘭克王國以前的那些將領聯絡了吧,畢竟他們也得做好帶領手下人進行譁變的準備。”
聽到他這樣說,那心腹這才點了點頭,對著克洛塔爾二世再次問道。
“嗯,先派人與他們聯絡,讓他們做好準備吧。”
克洛塔爾則是嗯了一聲,說完這些,他就與他手下的人,繼續閒聊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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