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壞了,李真此時著實被楊忠厚先前的態度給氣了個不輕,因為按照他在這支隊伍裡的身份,莫說是楊忠厚了,就算是主帥林雲還活著,每次對他說話,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但現在,楊忠厚的態度著實讓人惱火。
甚至就連他身邊的親兵,也跟著附和:“確實,那個楊將軍的態度著實可惡,只是將軍,他現在已經是咱們這支隊伍的主帥了,接下來咱們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這名親兵肯定是想問清楚的,畢竟他跟隨的是李真,而並非楊忠厚那個傢伙。
但李真聽到這,卻好像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怒火一樣,對著那親兵咆哮道:“主帥?他算個屁上的主帥,他以為他靠著威脅讓我們屈服,就真的能讓這裡所有的兵卒都聽他的了嗎?”
“告訴你,那不可能。”
這話說完,李真才稍微猶豫了一會,然後對著那親兵再次道:“這樣,你去聯絡一下林雲將軍以前的那些心腹副將,讓他們晚上到我家裡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他們商議。”
“是,將軍。”
他的親兵領命,立刻就轉身離開了。
看見他走了,李真這才一個人站在那裡喃喃自語:“楊忠厚啊楊忠厚,不要以為林雲將軍死在了山林之中,我就不知道這兇手是誰了?”
“人常說獲利最多的,就是最有嫌疑的,你應該就是這個兇手吧?”
這話說完,他就在營帳之中給自己找了個地方休息了。
如此休息了一個下午,直至天快黑了的時候,他才返回了他在王都得住處。
剛剛回到住處,吩咐下人準備好酒菜以後,還沒等他喘口氣呢,今天與他一起去過楊忠厚那裡的不少副將,就都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剛來,其中一個名叫邁爾斯的副將,就對著李真好奇詢問:“李將軍,你讓人叫我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呢?”
“就是李將軍,你那親兵也沒說清楚,我們到現在都還迷糊呢。”
其他的人也跟著附和,李真這才笑了笑,看了看這些人的身後,直到確定這些人都是自己來的,並沒有帶親兵或者護衛以後,他才笑了一下,對著這些人說:“走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菜,咱們邊吃邊聊吧。”
“嗯,這樣也行。”
邁爾斯那些人點了點頭,等與李真一起落座,大家都推杯換盞了起來以後,邁爾斯才對著李真再次問:“李將軍,現在可以說了吧?”
“嗯,確實可以了。”
李真嗯了一聲,略微的沉吟了一下,隨後便對著眾人說:“今天白日里的事情,你們怎麼看?你們真的願意從此以後,就讓那個楊忠厚做咱們的主帥了?”
“這。”
被他如此一問,邁爾斯那些人遲疑了起來,直到一會之後,邁爾斯才嘆息一聲,對著李真說:“李哥啊,咱們兄弟認識也有好多年了,既然你都這樣問了,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讓那個楊忠厚做咱們的新主帥,一來是咱們跟那個傢伙不熟,那個傢伙做了主帥以後,對咱們的前途沒有什麼好處。”
“至於第二個,就是我總覺得那傢伙投靠咱們,這事有蹊蹺。”
不得不說,這個邁爾斯雖然是李查維王朝這邊的土著,但腦子還是很聰明的,甚至就連李真他們聽到對方這樣說,也都愣了愣,然後李真才對著邁爾斯難以置信的問:“邁爾斯你的意思是,那個楊忠厚,他有可能是假意投降的?”
儘管邁爾斯從始至終都沒有直截了當的說過這樣的話,但李真卻還是可以肯定,對方絕對就是這個意思。
果然,看見他明白了,邁爾斯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道:“沒錯,我有這樣的錯覺,因為那傢伙再怎麼說,也是楊六五的兒子,是皇帝陛下的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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