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著,週末是不是該帶他們出去玩一玩。
去哪兒呢?他在腦子裡一個一個地過。
動物園?不行,什麼異獸她們沒見過?空間裡那些山海經裡的異獸不比動物園裡那些獅子老虎好看多了?海洋館?
空間裡自己就有一片海,青鳥、饕餮、還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魚,哪個不比海洋館的玻璃缸強?遊樂園?好像她們媽媽們已經帶她們去過好幾回了。
逛街?還是算了吧,讓他一個人帶一群孩子逛街,那是自找苦吃。
一個比一個能鬧騰,他招架不住。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好地方。
算了,今天才週三,還有幾天時間可以慢慢想。
他拿起手機,找了一本小說來看。
是一本寫後悔流的真假少爺的,最近這種題材挺火,寫的人不少,可好多都爛尾,看了十幾本都沒看到結局,字數也不多。
他看了幾章,覺得寫得還行,就繼續往下翻。
一直看到四點多,睏意才慢慢爬上來,眼皮越來越重,手裡的手機從指間滑下去,落在枕頭旁邊。
他也沒有再撿,歪著脖子睡了過去,胳膊還搭鄧可欣的腰上,兩個人交疊著,沉進了寂靜的夜色裡。
隔天醒來的時候,霄雲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躺著沒動,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奇怪。
往常不管前一天晚上折騰到多晚,哪怕只來一回,第二天早上也總有些倦怠。
腰是沉的,腿是酸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整個人像一臺熬了一夜的機器,渾身的零件都鬆了半截。
可今天不一樣。
他從脖子往下到腳趾頭,都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輕快。
腰上那根常年隱隱發酸的筋,像是被人抽出來重新上了一層油,安安穩穩地嵌回去了。
腿也沒沉,反倒覺得腳底板下頭有勁,隨時能蹦起來。
他握了握拳頭,指節裡那種腫脹的痠麻感也沒了。
他翻了個身,把胳膊伸出來看了看。
小臂上的肌肉線條比平時看著還清晰些,皮膚底下透著一層薄薄的血色,不紅不白,就是那種睡飽了覺、養足了精神的紅潤。
他又拿手背貼了貼自己的額頭,溫溫的,沒出虛汗。
鄧可欣就躺在他旁邊。
她比他醒得早一些,這會兒正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腋下,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鎖骨。
她側著頭看他,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嘴唇微微撅著,眼尾還帶著一點點沒睡夠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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