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候機樓裡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家漢堡店坐下來,點了一杯可樂、一杯橙汁和兩份薯條、一對雞翅,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慢慢吃。
魏婉茹咬著吸管看著窗外停機坪上的飛機,那架飛機不大,螺旋槳在機頭前面,機身上的漆有些舊了,看著年頭不短。
“老公,那飛機穩不穩啊?”她咬著吸管問。
“穩不穩的,坐上去就知道了。”霄雲把薯條蘸了番茄醬塞進嘴裡。
吃完東西,兩個人又在候機樓裡溜達了一圈。
候機樓盡頭有一排收費按摩椅,挨著落地窗擺開,從玻璃看出去能看到機場跑道和遠處的矮山。
魏婉茹拉著霄雲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掏出手機掃了碼,椅子就開始動。
滾輪從脖子後面緩緩地滾下去,沿著脊椎一路揉到腰,又繞到肩胛骨那裡,一圈一圈地轉著。
魏婉茹“嗯”了一聲,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腦袋擱在按摩椅的頸枕上,兩條腿伸直了擱在前面的腳託上,表情裡的疲憊一點一點地融化了。
“老公,這個椅子好舒服。”她眯著眼,聲音軟綿綿的,“哪裡可以買啊?家裡也放一張,多好。”
霄雲歪在旁邊的椅子上,自己的那張也在動,滾輪頂著他後腰的一處酸筋,把他揉得齜牙咧嘴的:“喜歡啊?”
“嗯啦。”魏婉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從眼皮底下看著他,“家裡姐妹們肯定也喜歡。每個人都能坐一張。”
“那我們回去的時候,去買了帶回去。”霄雲把手機摸出來,在備忘錄裡記了一筆。
“嗯嗯!”魏婉茹把眼睛重新閉上,整個人縮排椅子裡,像一隻找到了暖和窩的貓,連呼吸都慢了下來。
按摩椅停了之後,她又續了半個小時的錢,兩個人就那麼歪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飛機從跑道上滑出去、加速、抬輪、升空,消失在雲層上面。
廣播裡傳來登機提醒,他們才不緊不慢地起身,往登機口走去。
在隆昌玩了三天。
三天裡也沒去什麼大景點,就是逛逛街,吃吃小吃,去了一個古城牆根下走了走,又在一個公園的湖邊坐了半天。
魏婉茹吃到了一碗特別地道的酸辣粉,連湯都喝了半碗,鼻尖辣得紅紅的,拿紙巾擦了又擦,嘴上卻說“過癮”。
她還在一家路邊攤上買了一把小小的手工木梳,說是回去給夏晚的,因為她天天寫東西,頭髮掉得厲害。
三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最後一天,霄雲帶著她去了傾市的倉庫。
這間倉庫在城郊的一片舊工業區裡,平時只有一個看門的老頭守著,主要是用來收一些霄雲訂的貨。
前些天他在網上下單了十幾張按摩椅,指定送到這裡。
倉庫裡光線昏暗,堆著些紙箱子和雜物,那十幾只大箱子就碼在最裡面。霄雲把它們一張一張地收進空間,又確認了一遍數量,正好十五張。
他記得家裡的夫人加上夏晚和幾個大點的孩子,一人一張還多出幾張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