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主公,二世皇帝之謀劃,乃是藉機前往阿房宮,以打亂朝堂平衡,增強趙高之權勢,增長其野心,使之與李斯等朝臣相鬥!
再以患病為名,設計使得那李師師有腹中產子之假象,迫使趙高鋌而走險,不得不將全部希望寄託於那從不曾存在的孩子上!
而待到那孩子因“難產”而亡,其趙高便再沒有了回頭之路。”
賈詡如竹筒倒豆?一般,?沒有隱瞞,全部都抖摟了出來:
“到時咸陽城中遍佈其勢力與爪牙,其必然將鋌而走險、做出那大逆不道之舉!
屆時朝中李斯一黨將群龍無首,二世皇帝再“死而復生”,內有二世皇帝誅殺逆賊,外有主公您等忠臣良將相助,趙高一黨必然被平定!”
“到時這整個朝堂,便是二世皇帝的一言堂了...”
林躍暗自心驚,這與郭嘉先前所想大致不差,但經過賈詡的嘴說出來後還是不免令人心驚。
這賈詡短短的百餘字之下,隱藏的是數萬、甚至數十萬人的性命...
甚至賈詡所說的“謀劃”,都不一定是最終結果。
自己看似是那最終得利的漁翁,但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不是那身在局中的“鷸蚌”。
畢竟胡亥的人品,賈詡的狠毒,其信譽恐怕連後世的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根本沒有絲毫保證...
林躍嘆了口氣,隨即問道:“可是其中有一事本侯想不明白。”
“主公您請講,屬下但凡知曉,必然不會隱瞞。”賈詡應道。
“那李師師生產之際卻沒能誕下子嗣,那趙高找來的御醫與道士都沒能看出來李師師肚中的子嗣是假的?二世皇帝殯天之際,趙高期間就沒有過懷疑?”
林躍面露疑惑,那趙高可是人精中的人精,想來不會看不穿這種把戲,怎麼就如此輕易上當了?
“主公,全因那趙高先入為主,其於暗中調查得知李師師懷孕之事,他這種自負之人,必然不會再懷疑。
而那御醫又哪裡能夠看破二世皇帝之手段?至於那道士...屬下卻是不知主公您所說的道士是誰...”
賈詡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同時說道:
“二世皇帝另有謀劃也不無可能,畢竟那二世皇帝也並不信任屬下,屬下於這場謀劃之中,也僅是獻了幾道有利於主公您的計策罷了,屬下對整個謀劃亦是知之甚少...”
林躍聞言沒有理會賈詡後面的“免責宣告”,而是再度問道:“可這其中有諸多意料之外的事,那趙高乃世間少有之聰明人,又怎麼心中絲毫不起疑心?”
“主公,史書上距離成功僅臨門一腳,卻因即將到來之喜悅而自大、疏忽,最終一敗塗地之人,可曾算作少數?”
賈詡搖搖頭,沉聲說道:
“況且那趙高僅是一枚棋子罷了,自他與李斯相鬥、自他發現李師師腹中有產子之跡象後,他便已沒有了退路。
更何況二世皇帝假意殯天,出乎趙高之預料,其必然心慌意亂,又怎能如先前一般心思縝密?”
林躍聽後心想也是,根據自己得到的那阿房宮內的訊息來看,趙高最終也是將希望寄託在那不曾存在的“皇子”之上。
直至胡亥“殯天”、皇子沒能順利降生之際,方才鋌而走險,以胡亥尚在人世為藉口,設計李斯他們進入殿中。
直至李斯他們見狀不對透過風家老祖臨時搭建的短途傳送陣逃離阿房宮後,趙高方才動手,這期間的確沒有給趙高多少考慮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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