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在離開浴宮之前,拉斐爾和傅鈺還在膩歪,看著如此膩歪的兩人,讓她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流螢。
可能是因為之前在記憶中,她選擇和卡芙卡道別,沒有選擇跟流螢道別,她現在有些想要去和流螢見上一面的原因吧。
“小貓。”
“小狗!”
“這是狐狸,什麼小狗。”
兩人一會拉斐爾在上面,一會傅鈺又翻了上來,然後又被拉斐爾給翻了上來,因為躺椅上沒法施展的開,他們乾脆直接在地上打地鋪。
最後就連三月七也受不了這兩位了,緊隨著星的步伐離開了浴宮。
不過因為星離開的更早,所以等到三月七出來的時候,早已不見星的蹤影。
“奇怪,星不就比我早出去一小會嗎,怎麼一溜煙就不見了呢?”
因為找不到星,於是三月七隻能獨自在奧赫瑪中到處轉轉。
男生那邊的浴宮其實也沒好哪去,伊萬和米歇爾竟然想在浴宮裡摔跤。
最後還是俾斯麥看不下去了,也顧不上練被動了,在他們兩個的屁股上一人踹了一下,才讓他們消停下來。
“想摔跤,我建議你們去懸鋒城摔,在那不怕你們打碎什麼東西。”
“怎麼會呢,我和米歇爾兄弟相敬如賓,絕對不會打成一片。”
“在沒弄懂這些成語的具體意思之前,要不還是不要使用這些成語了,這兩成語,你一個沒用對,相敬如賓是形容夫妻的,打成一片的意思就是相處的比較好,你在前面加個否定,意思就變成了相處的不好。”
“唉…我…這,哎喲。”
平時私底下沒事的時候,傅鈺這位在場學歷最高的那個,多多少少會給其他人開小課堂。
所以不論是米歇爾還是俾斯麥,這些老歐洲正條旗,都多多少少的學到了一些古龍國的知識。
只是有人成績優秀,而有人成績就不咋地,俾斯麥和米歇爾就是兩個相反的例子。
丹恆坐在一旁,就這麼看著那邊耍寶的米歇爾和伊萬,以及正在教訓他們的俾斯麥。
要不說怎麼會有人喜歡看小品呢,開心啊,看著這三位如同演小品一樣,丹恆覺得還挺有意思。
自從這些新的無名客上車之後,丹恆覺得自己變了很多,至少以前的自己絕對不會覺得這樣的鬧劇有意思。
畢竟是環境塑造了人的性格,雖然一個成年人的性格幾乎已經塑造完成,但是處於不同的環境下,大多數人都會被新的環境所改變。
所以就有人提出不是環境塑造了人,而是人去主動的適應新的環境。
或許二者都有,這就是答案,環境和人共同決定了自己的性格。
星獨自一個人漫步在奧赫瑪的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臉上都掛著笑容。
完全不像是一個剛經歷過一場戰爭的樣子,她想起來之前和丹恆以及白厄的交流,這樣的奧赫瑪人在真正的災難面前真的有應對的方案嗎?
阿格萊雅能夠保護奧赫瑪人一時,但是她總不可能保護奧赫瑪人一輩子吧,總有一天奧赫瑪人要獨自面對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