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傳統京圈和京圈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但起碼大家還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
把一個總部都不在北京的影視公司推進專案核心,讓對方拿到專案主導權,最起碼也應該提前知會一聲吧。
和京圈老總同樣懵逼的,還有坐在車裡,看著沿路景物飛速往後退的陳錦年。
他是真的不想接手《金剛川》。
拍攝《奇蹟》就已經耗費了他相當多的心力,休息沒幾天,就進入到一個更加緊張的劇組裡,實在是有些太過挑戰精神極限了。
但沒辦法。
喇總在昨晚和他說的很明白,這件事不能推,一旦推了,上面對他的好印象就會大大降低。
雖然不至於直接卡的他的立項和稽核,但他以往享受的各種招呼和稽核傾斜也會收緊,變得和其他導演一樣。
影片的內容稽核是沒有明確界限的。
很多時候完全看導演的信用評價和政策口對這位導演的態度,同樣拿著《奇蹟》去總局送審,他能在三天把公映許可拿到手,而換成其他導演,可能就需要一兩個月,或者需要再影片的細節上多次修改,才能把公映許可拿到。
哪怕最後的結果是一樣上映,但裡面的時間成本和辦事效率差的可不是一點點。
陳錦年從來沒有在稽核上被卡過。
所以陳錦年也很難體會,總局一旦把對他的照顧收回去,能在稽核上把他卡的有多麼難受。
“給——”
吳景箱子裡掏出一瓶水,扔給正在發呆的陳錦年。
“大年,你不用太發愁了,劇本你已經看過了,很簡單,比你執導過的所有電影都要簡單。”
“唉,我愁的就是這個,《金剛川》的敘事骨架是照抄的《敦刻爾克》,照抄也就算了,連最基本的本土化改造都沒有做,竟然還往裡塞反戰、塞人性反思、塞文青的天真,唉,我真是服了。”
說著,陳錦年刺啦一聲,直接把劇本從中間扯開,一撕兩半。
除了正在開車的司機,車裡的其他人立刻把視線挪到陳錦年的身上。
張譯更是趕緊把撕開的劇本收攏起來。
“錦年,這劇本可不能撕啊,這是管導和中影磨了很久才磨出來的本子,你撕了,咱們拍什麼。”
向來膽大的吳景也慌了神,沒想到陳錦年陳錦年對劇本如此不滿。
“大年,咱們已經沒有時間在劇本上折騰了,不管寫成什麼樣,先拍吧,拍完再說。”
“我知道。”
陳錦年揉著額頭。
“重點影視劇需要將完整的劇本送審的規矩我是懂的,所以我沒打算推翻,我只是把亂七八糟的視角全部砍掉,延長三次修橋三次轟炸三次搶修的故事,將修橋和高炮班的戲份重新編排,把高炮班和修橋隊伍的兩條線進行密集的穿插剪輯。”
“譯哥,你和景哥的故事線要延長到5到8分鐘,把你們的人物小傳給我,我給你們自由發揮的空間。”
“現在就加戲嗎!”
。景吳向看,頭過扭的的驚震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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