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院長讓你在學校裡開選修課,他有沒有和你說過今年的生源質量,你給麥子講講,讓她能有點底。”
王一笛摟著陳錦年的肩膀說道。
“嗯——”陳錦年微微皺起眉頭,稍微回想了一會兒。
“上次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給麥子分析過的,他們這一屆的女生真的沒有太強的,除了她,就是張子楓,但是張子楓八歲的時候就被華藝簽下,一直在吃華藝的資源,哪怕現在獨立了,也依舊在走電影咖的路線,所以她是不可能去中戲的。”
“而去掉張子楓以後,稍微有點關係的女生,就剩兩個了,一個是被王京花簽下的夏夢,王京花的眼光和運作手段不用懷疑,她能在藝考前就提前簽下夏夢,肯定是有點說法的,嗯……另一個就是超哥的小姨子。”
“超哥的小姨子。”
王一笛一愣,扭頭看向趙今麥。
“你們這一屆裡還有北京這麼硬的考生嗎?”
“我不知道啊。”端著馬克杯的趙今麥露出幾分迷茫,要不是陳錦年提起,她都不知道超哥的小姨子和她是同一屆的。
“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超哥親口告訴我的,他想找我打聽一下,你到底是去中戲還是去北電。”
“我的決定有那麼重要嘛。”趙今麥揉搓著杯子。
“太重要了,北電從去年增設了表演實驗班,以後每一屆新生入學以後,學校會在新生裡篩一遍,將資質最好的學生納入實驗班,重點投餵教學資源,灌出教學成果來給學校撐門面,其地位的話,大概可以等同修真小說裡的內門弟子,表現的好,還可以被長老收為親傳弟子。”
陳錦年輕蔑一笑。
在學生裡劃分三六九等,將有名有關係有經紀公司的放到實驗班,重點傾斜教學資源,將無權無勢無名的學生扔到普通班,用來當炮灰。
他不知道被納入實驗班的學生是什麼心情,但陳錦年非常清楚,沒被納入實驗班的學生肯定不好受。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結果過橋以後還要被區別對待。
這些學生不對學校產生怨恨就已經算是心胸開闊,更別說對學校有歸屬感了,反正陳錦年的心胸是沒有那麼開闊,他是做不出以德報怨的事情。
“和超哥有關係嗎。”
“當然有,實驗班的名額有限,一個蘿蔔一個坑,你進去,別人就得出去,所以他必須得弄清楚你要去哪。”
話音剛落,牆上的門鈴聲響起,陳錦年趕緊起身去給蘭姐看門。
餐桌旁的王一笛和趙今麥面面相覷。
然後。
趙今麥抬起手,痛苦的在臉上揉搓。
“啊——好複雜啊,這大學和我想象的出入也太大了。”
“大學確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
王一笛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趙今麥。
雖然她馬上就要正式畢業了,可是她在大學裡的事情基本都是由陳錦年給安排的,請假、考試、和老師的關係維護,和院長的關係維護,這些事情都不是王一笛去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