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六罵了一聲,趕緊拉開槍栓換子彈。
李衛東見狀,默默把手裡那把短刀收回了空間。
他幾步衝到一個正蹲在地上發抖的民兵跟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槍。
順手從地上撿起一顆散落的子彈,塞進槍膛,拉上槍栓,動作一氣呵成。
他端起槍來,屏住呼吸,等著野豬再一次繞過樹幹的那一瞬間。
就在野豬從樹後探出頭來的那一剎那,李老六也換好了子彈,兩個人幾乎同時抬起了槍口。
槍聲一前一後響了起來,兩聲悶響幾乎疊在一起。
一顆子彈從野豬的左耳後打進去,另一顆從右側前肩穿進去,正中心肺。
那畜生身子猛地一僵,前蹄一軟,整個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轟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它的四蹄抽搐了兩下,再也沒動彈。
眾人站在原地愣了好幾息,才像是從一場夢裡醒過來。
李二柱靠著樹幹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李老六把槍放下來,退掉空彈殼,拿袖子擦了把臉上的汗,衝李衛東那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李衛東把槍還給那個還蹲在地上發愣的民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也沒說什麼,快步轉向了那個被野豬頂傷的民兵跟前。
坡上坡下的人這會兒也都圍攏過來,有人去看那兩個受傷的民兵,有人圍著兩頭死野豬嘖嘖稱奇。
李衛東快步走到那個被野豬頂傷的民兵跟前,蹲下身來。
那人是村裡李寶林家的孫子,二十出頭,這會兒正靠在一棵板栗樹根上。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左腿的褲管被獠牙挑開了一道大口子,血已經把半條褲腿洇透了。
他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可硬是沒喊一聲疼。
旁邊幾個村民圍著他,有的手忙腳亂地撕布條,有的蹲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衛東看了一眼傷口,又抬頭看了看四周,見不遠處有條山溪,便衝旁邊的人喊了一聲。
“去弄點清水來,乾淨點的。”
有人應聲跑了過去。
他低下頭,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傷者身上。
心念一動,他從空間裡悄悄取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往掌心裡倒了一小窪靈泉水。
然後不動聲色地按在那道傷口旁邊的皮膚上。
這些靈泉水雖然不能完全治好對方的傷勢,可是也能讓血液停止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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