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回來的時候,除了余天成的商務車,後面又跟了四輛警車。
雖然沒有鳴笛打警燈,但是一輛車後面跟四輛車開道的感覺誰懂啊?
外面的人看著是氣派,裡面的人卻在煩躁不已。
到了酒店之後更是這樣,那批莫名增派的隨行人員,沒有絲毫鬆懈,全程寸步不離地貼身跟隨,滲透了他生活與工作的每一處角落。
除了酒店客房他們不進,其他時間,都隱隱的跟著兩人。
在酒店睡了一晚之後,兩人去愉悅科技總部辦公,走廊裡永遠有身形挺拔的人影靠牆靜立。
他在辦公室開會,門外始終有人值守待命,目光緊盯周遭動靜。
哪怕只是起身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不用回頭,便能感知到身後沉穩的腳步聲緊隨而至。
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緊繃的戒備距離。
到了飯點,他帶著田玥、田浩去公司食堂用餐,這批人便分散在食堂各處,看似隨意落座,實則將他全方位護住,冰冷的審視感無處不在。
一整天下來,無處不在的監視與保護,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種被人二十四小時全程盯著、毫無私人空間的窒息感,讓余天成頭皮發麻。
“你不看他們不就行了?”
田玥一邊吃飯,一邊瞟著那些身影,試圖寬慰余天成。
“我又不是瞎子。”
余天成有點牙疼,他放下筷子,對著一個站在不遠處的保鏢勾了勾手。
那保鏢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走到余天成面前。
他大概三十歲的樣子,身材挺拔,一看就是受過專門培訓的。
“你是領頭的吧?叫什麼?”
余天成指了指身邊的凳子,示意他坐下。
“餘先生好,我叫陸錚。”
男人沒有坐,站在余天成面前,不卑不亢的說道。
“能讓你的人撤了麼?”
余天成見陸錚不肯坐,也不勉強。
陸崢聞言身形微頓,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微微躬身回應,語氣恭敬卻堅定:“餘先生,抱歉,我們都是聽命行事。您別讓我們為難,崗位值守,我們不敢擅自離崗撤防。”
余天成早已料到這個答案,淡淡開口:“我不為難你們,也不跟你們溝通。找一個能說話、能作數的負責人過來。”
陸崢不敢耽擱,立刻拿出通訊裝置低聲彙報。不過短短幾分鐘,一名穿著正裝、氣質幹練的中年領導快步趕來,神態嚴謹,帶著幾分職場審慎。
來人是地方負責安保統籌的主管,姓周,叫周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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