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在大當家身後的是泉刀,身後跟著暗衛。
眾人斂息潛行,至二樓客房外。
廊道寂靜無聲,房內一片漆黑,聽不到半點動靜。
泉刀微微側身,壓低嗓音,對著大當家回稟。
“大當家放心,我今晚送入這間客房的晚膳中,摻入了王妃給的特製迷藥。
現在他們應該己經睡沉了,叫都叫不醒。”
大當家微微頷首,輕抵房門,緩緩一推,木門向內敞開。
深夜微涼的夜風,順著門縫緩緩灌入屋內,拂動屋內沉寂的空氣。
屋內昏暗無光,僅有門外廊道透入的微弱燈火,勉強勾勒出屋內陳設的輪廓。
客房陳設簡單樸素,一張木質大床貼牆擺放。
床榻之上,那名身形魁梧的絡腮鬍漢子,正仰面朝天躺著,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粗重的鼾聲此起彼伏。
他沒有察覺房門被人推開,更沒有發現,陌生人影己然近身,依舊沉眠不醒。
雙臂環抱著身側一柄厚重長刀,刀刃貼緊胸膛,刀柄被他牢牢攥在掌心。
哪怕深陷睡夢,依舊緊握著隨身兵器。
泉刀腳步輕緩,踩著地面陰影,緩步走到床榻前,垂眸看他,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他微微抽出寸許刀刃,冰涼的刀尖輕輕探出,小心翼翼觸碰在漢子的肩頭。
若是常人,冰涼觸感近身,必然會被瞬間驚醒。
可這名絡腮鬍漢子紋絲不動,眼皮未曾顫動半分,呼吸依舊粗重平穩,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泉刀收回短刀,低聲嘲諷:“瞧見沒有,睡得和死豬一樣。
王妃的藥,常人根本抵不住。”
大當家神色清冷,面容沉靜,取出準備好的結實粗麻繩,示意身後暗衛上前,默契配合,腳麻利把漢子捆起來。
床上的漢子鼾聲不止,沉沉昏睡,沒有絲毫掙扎。
眾人輕步退出這間客房,沿著二樓廊道繼續向前,依次排查其餘客房。
接連推開幾間房門,屋內景象皆是大同小異,每一間房內留宿的人,深陷沉睡。
一個個躺在床上,姿態各異,卻無一例外,全都人事不知。
眾人動作迅捷有序,每進入一間客房,便快速上前,用麻繩牢牢捆綁。
走廊最深處的獨立客房,正是那名身負外傷的傷者居處。
這間客房,相比其餘房間更為僻靜,隔音效果更好,私密性極強。
。燈油的上案桌亮點後隨,屋走步抬,門房開推輕輕家當大
。來出照映晰清象景的屋,暗黑的稠濃散驅,房客間整滿鋪暈的和,起亮緩緩火燈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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