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調理醫治,劉衝體內浸染的毒素已然清除,性命無憂,身體逐漸恢復。
只是他本身體質偏弱,此前又深受劇毒折磨,臟腑經脈受損嚴重。
大病初癒之後,依舊身形虛弱,面色蒼白,氣力不足。
劉衝望見院中二人,連忙止步,想要躬身行禮見禮。
霍長鶴出聲制止:“免禮。
你身子尚未痊癒,為何不在房中靜養,出來作甚?”
劉衝微微垂首:“屬下聽聞,眾人抓到疑似兇手的人,心中掛念此案,特意過來一看。
想知曉,究竟是何等歹人,竟敢肆意作惡,破壞申城安穩,殘害城中之人。”
蕭馳野在旁輕輕搖頭:“並非真正的兇手,此人只是被推出的替身假貨,是用來混淆我們視線的棋子。”
劉衝聞言滿臉詫異,不曾想,對方竟會不惜派出死士作假頂罪。
蕭馳野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寬慰:“你不必憂心,真相早晚都會查清。
幕後之人已然派出替身,足以說明,他們可用的手段已然不多,已是黔驢技窮。”
顏如玉微微頷首:“大都統所言極是。”
劉衝聞言緩緩點頭:“屬下聽王爺王妃的。”
就在此時,遠處快步跑來一名手下,步履匆匆,神色緊繃,穿過院落大門,快步來到幾人身前。
他躬身抱拳,急促開口稟報:“啟稟大都統,城外街巷發現一名形跡可疑之人。
此人身上有外傷,行動鬼祟,與此前追查的可疑人員特徵貼合,屬下等人已然就近將其控制,特來稟報。”
聽聞再度出現受傷的可疑人員,顏如玉與霍長鶴下意識對視一眼。
二人眼底同時掠過一絲深沉的疑慮,心中皆是生出幾分不妥的預感。
短短一日之內,接連出現身負外傷,疑似關聯暗案的人員,頻次太過密集,時機太過湊巧。
反倒像是有人在暗中排布,一波接一波送出棋子,不斷擾亂他們的查案節奏,分散眾人精力。
蕭馳野面色一沉,他心中戒備更甚,當即沉聲吩咐:“即刻將此人帶回此處,嚴加看管,仔細盤問底細。”
“不必。”顏如玉抬手輕輕制止,語氣篤定,目光望向院外街巷的方向,“我們親自過去檢視。
若是幕後人佈局作祟,當面查驗,才能看清更多細節。”
手下聞言立刻躬身領命,側身抬手引路,快步在前帶路。
蕭馳野和劉衝留在府裡善後。
顏如玉與霍長鶴腳步沉穩,沿著平整街巷快速前行,朝著抓獲可疑人員的地點趕去。
沿途市井人流往來熱鬧,無人知曉這片平和市井之下,正藏著暗流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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