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並沒有回應我,只是冷冷地看著我,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敵意。齊白見狀,又添了一把火:“吳凡,你做了傷害他們兩宗弟子,就想以這樣的話糊弄過去?未免太天真了吧!”
我淡淡掃了齊白一眼,道:“齊白,你口口聲聲說我與兩宗弟子有恩怨,那是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不涉及宗門,難道你不知道道上的規矩?”
齊白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道上的規矩嗎?我懂。不過,他們四個人,不以宗門的身份找你麻煩,在這裡滅了你,也沒有人會說三道四吧!你呀,就等著受死吧!”
確實,如果這四個人不以宗門的身份找我麻煩,而是以個人名義向我出手,那我也確實無話可說。
這一刻,我心中隱隱不安起來。
雖然,他們六個人,任何一個對我出手,我都不怕,但如果聯手對我攻擊,我恐怕難以招架。
我警惕地望著這些人,慢慢後退,拉開距離。
就在我後退之際,齊白忽然對他身邊的那個白衣男子道:“萬有大哥,這個人不但搶走了我們齊家的魂劍,還幾次差點殺了我,我們聯手,將此人除掉!”
齊萬有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衝我道:“吳凡,只要你答應把齊家的魂劍交出來,答應以後不與齊家為敵,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這魂劍是我從齊白那邊拼了性命得來的,豈能因為對方一句話就輕易交還?
更何況齊白此人陰險狡詐,我並沒有打算放過此人。
“不好意思,這魂劍是我憑本事奪來的,想要拿回去,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我冷笑著,目光落向齊白和齊萬有。
齊白對我來講,如同螻蟻一般,齊萬有既然是齊家的人,應該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好,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齊萬有冷哼一聲,衝齊白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化成兩道殘影,便向我撲殺過來。
兩道身影如兩道利刃,帶著破空之聲,瞬間至我面前。
蝴蝶劍出,劍光一橫,一道霸氣的劍芒橫掃而出,將兩人的攻勢盡數擋下。齊白與齊萬有身形向後一翻,胸前的衣服被劍氣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襟。
齊萬有臉色驟變,顯然沒料到我這一劍竟有如此威力,一時之間,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持劍而立,目光冷冽地掃過齊萬有和齊白:“怎麼,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齊萬有臉色鐵青,咬牙道:“吳凡,你別得意,剛剛,只是我們太大意。”
“哦!那你有本事,儘快使出來才是!”我冷笑。
齊萬有聞言,雙腿依舊在顫抖,不敢向前。
齊白則捂著胸口,目光驚懼,都怕得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逍遙宗陸離開口道:“這一路上,還需要大家齊心協力,闖過這一路上的關卡,若是在這裡內鬥消耗,恐怕誰也無法活著走出這片凶地。”
相對來講,這陸離還算是一個明白人。
他明知道逍遙宗與我也有舊怨,卻並未急著動手,反而先勸和,顯然是不想在此地折損實力。
茅山宗和龍虎山的那四個人,一聽,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顯然也認同陸離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