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挎著長刀的兵勇推開人群走來,他們甲冑上的銅片已經氧化成青綠色,腰間懸著的竹筒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暗紅液體。
“不是,我真的穿越了嗎?”
看著街角蜷縮著的乞丐,那人正用發黑的指甲摳著發黴的窩頭,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的鮮血濺在石板路上。
賽沫嵐只覺後頸發涼。
“等等,我穿越到古代……我該怎麼活下去?”她下意識摸向口袋,摸到的只有幾塊沾滿塵土的玻璃碎片。
現在手鐲破損嚴重,腹部的舊傷也開始隱隱作痛,每呼吸一下都像有冰錐扎進肺裡。
“關鍵是還沒帶錢,怎麼活?”賽沫嵐望著街道盡頭升起的黑煙,那裡傳來孩童尖銳的哭喊聲。
幾個衣著華貴的人坐著雕花轎子經過,轎簾縫隙裡露出的錦緞繡著金線,與路邊餓殍形成刺眼對比。
她深吸一口氣,破損的手鐲突然發出微弱的蜂鳴,裂縫中滲出的能量在她掌心勾勒出轉瞬即逝的星圖。
“走一步看一步吧。”賽沫嵐握緊拳頭,讓刺痛驅散腦海裡的慌亂:“天天看沙雕動漫影片。”
賽沫嵐癱坐在佈滿青苔的石階上,指節無意識地叩擊著冰涼的石板,發出空洞的迴響。
遠處傳來更夫梆子聲,在暮色裡顯得格外寂寥。
"這下好了自己真的穿越了。"
賽沫嵐喃喃自語,聲音裡混著不甘與茫然,曾經無數次在深夜與小馨、小蕊躺在宿舍床上。
幾人天馬行空地討論穿越劇情,誰能想到那些插科打諢的玩笑,竟成了此刻殘酷的現實。
"怎麼辦?"
這個問題在賽沫嵐腦海裡反覆盤旋,像困在玻璃瓶裡的飛蛾。
"之前和小馨、小蕊開玩笑說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賽沫嵐苦笑,想起那些熬夜追劇的夜晚,她們曾捧著零食爭論穿越者該如何在異世界生存。
當時她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當"種田流大佬",如今真到了這步田地,卻只覺手足無措。
"我就是口嗨而已。"賽沫嵐眼眶突然發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制即將決堤的情緒。
摸著受傷的側腹,賽沫嵐的聲音帶著哭腔:"今晚沒飯吃估計要餓肚子了。"
腹中傳來的絞痛讓她蜷縮起身子,就在這時,衣袋裡突然傳來細微的震動。
賽沫嵐愣了愣,伸手摸索,指尖觸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布袋——之前賽沫蕊硬塞給她的,說是"無聊玩具"的奇怪種子。
"等等。"
賽沫嵐眼睛突然亮起,顫抖著掏出布袋。
十顆渾圓的種子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表面流轉著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神秘的符文。
記憶突然清晰起來,小蕊當時眨著狡黠的眼睛:"這可是我花草植物的寶貝,種地裡能長出夠吃一個月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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