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仔白燦燦的雙眸盯著方新。
雙眸之中那雙金色的瞳子之中散發出恐怖無情的威壓。
似乎是完全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或者說眼前的白毛仔根本不是以前的白毛仔。
現在的白毛仔完全就是上面那位老師麾下的行走。
方新的血色瞳子盯著白毛仔。
在很早之前方新就對白毛仔產生了懷疑。
只是並未捅破窗戶紙撕破臉皮。
時至今日，到了大決戰的日子，白毛仔終於將這層身份給露了出來。
方新的神色之中沒有太多的悲傷亦或者是怒意，似乎是這些都不重要，對這些都漠不關心。
那雙猩紅色的雙瞳之中散發出對萬事萬物的蔑然無視。
上方的老人看到方新竟然無動於衷。
心中隱隱有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瞥了眼白毛仔。
白毛仔雙眼之中的金色瞳子閃爍。
呲著小白牙衝著方新道。
“阿新，抱歉。”
“無妨！”
“我說的是你爺爺方青帝與你妹妹姜小茶都是我殺的！還有楚天鴻，都是我殺的！”白毛仔又道。
然而方新並沒有想象中的破防暴走，依舊是那副模樣，口中淡淡的飄出三個字，“知道了。”
上方的老人微微眯起眼。
這是當初老人埋下的棋，就是為了能在未來的某天能讓方新大開殺戒，但是顯然沒想到，現如今的方新心性已經發生了鉅變，這種事情似乎是根本無法影響方新的心性。
方新的心性越是如此，老人心中的緊迫感就越多，必須要將這張戰力王牌攥在手中。
老人又瞥了眼自己的大弟子，這場拉扯了幾百年的師徒理念之爭該結束了。
思緒翻湧之間。
老人雙瞳陡然之間爆發出金色光芒。
幾乎是在前後腳的功夫。
白毛仔的雙眼之中同樣是爆發出了金色的煊赫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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