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確是尷尬了點。
可那也是沒辦法，總不能指望著自己突破個大帝就能叫板至高吧，還是位最能打的至高，只從和對方一次交手蘇婉卿就察覺到了，仙尊即便只是降臨到了黑暗古皇身上，奪舍了他，然而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相當巨大。
唯一一次交手，是她另類成帝之後，她的確是以比較另類的道法實現壓制了，然而當仙尊爆發出真正實力，她幾乎是被碾壓的情況。
如今能傷到，那其實就是相當高的評價，她的路差的還遠，只是蘇婉卿並不失望，反倒是很樂觀。
她能如此，楚寧豈不是能做到得更多，說是她拿此一劍來讓楚寧清醒點都不為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楚寧可千萬不要狂到沒邊。
等大帝之後，她可絕對是要和楚寧單練的，不只床上那事要爭回來，實力上也要嘗試一番突破壓制。
“其實你這麼快出來，我還挺意外的，給你演練那套路數還有另外一層意味。”
“什麼？”
蘇婉卿平靜地道：“萬法歸真的路，你其實很早之前就走了，甚至從你修行路上就開始走，你能完美的壓制自身全部的道法，並且實現一種融洽。”
“具體來說，前期屬於各脈道法同修，屬於相互爭奪一個主要位次，不過道極之時你就理清楚了這些道法的規律，實現了龍氣為最核心，其他道法統一的路徑。”
“再後續，便是萬法融合歸於一道，一道便是萬道。”
“我的劍，也不過是你給了為師這個身份之後，才能感悟到的，但見你似乎還不曾有這般理解，才告知你的。”
“不知道你聽了這番話是什麼心情，我是覺得，以我如今教授你什麼是沒有必要的，你的修為也好，根基也好，心境也好，其實都相當完美了，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唯獨這點，我有些感悟，就當是分享，也別以為是教授吧。”
楚寧聽完之後哭笑不得：“也不聽聽弟子喊您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
“那句話大可不必了。”
蘇婉卿抬手錶示楚寧還是不要侮辱那句話了，沒那個必要，可既然楚寧還認，那她也願意繼續去說。
“話說你到底有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為師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但你應該想過這點吧，畢竟為師比你慢了太多？”
楚寧認真地搖了搖頭。
“說實在的，想過，但想的沒有師尊這麼深，也沒敢這麼大膽，以萬道為奇等同於蔑視萬道，自身之道要足夠高才行。”
“可如今不是太初上位就是中位，法門極致攀高，所以弟子還是走的相容之路。”
蘇婉卿有些驚訝：“但為師都能做到，劍道又不是沒有太初上位的......”
“仔細一想似乎的確沒有，魔道劍也只卡在無上的位置，還是你晉升到了太初下位的，魔道劍脈在劍道大帝身上應該有更深的體現。”
“但這未必不可作為你的破道之路，為師在勘破這點，才真正的理解了太初上位道主的身份，你若能如此看破，未必太初上位之上不會沒有更高，就相當於那個還不曾存在的一，誰也沒有企及到的一，敢為他人先，方成不世才，不是這個道理麼？”
話落，蘇婉卿便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我現在教你這些，自己都會覺得尷尬，我理解又沒你高，罷了罷了，自己琢磨去吧，若是真對你有好處，我這番話就算是沒白說，如果沒用，那就當我白說了。”
“出去吧，為師要休息了。”
蘇婉卿閉目凝神，而一旁的天璇也是開始趕人，楚寧從善如流的離開，卻忍不住想著這件事情。
這屬於上位道法對下位道法的兼併了，其實楚寧成帝之時就做過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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