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宋孝宗皇上看了濟公這幅圖,濟公不肯細說,也就只得罷了。
宋孝宗皇帝又說道:“請問聖僧,適才朕母、朕弟,雖蒙聖僧救轉,未知還須進藥調理調理嗎?”
濟公此時在席上雖然對宋孝宗皇上言談,那慈寧宮的太后、五賢王恩將仇報的話,一句一句的,濟公皆曉得清清楚楚,看見皇上問他可須進藥調理,濟公心裡暗道:我何不想個一勞永逸的主意,用兩粒返善丹,將兩人的心治他一治,毋得再生妄念,有何不可。
主意已定,濟公聖僧因說道:“凡病皆要調埋,就是五賢王自縊,雖經救轉,臟腑無不受傷,陛下之言,甚屬有理。”
宋孝宗皇上同太子恰好此時上膳已畢,只剩得濟公一個人,在那裡-咕-咕吃酒。
宋孝宗皇上因此又說道:“既蒙聖僧肯代調理,擬請回到內宮,趁此進了丹藥,免致留下餘病,在聖僧意見以為如何?”
濟公道:“使得使得,這樣說法,這個酒我也不吃了。”太子就此起身,別了皇上,直往太子青 宮而去。
宋孝宗皇帝便同濟公來到內宮,卻看見太后正同五賢王在那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一見濟公同皇上走來,太后、五賢王恨不得立時就將濟公置之死地,才出得心頭之氣。
濟公早已明白,就用手暗暗的對著兩人做了一個法兒。皇上卻是懵懵懂懂的,到此地步還是一片孝母愛弟的心腸,忙近前先問了太后的安,又將濟公說的還要調理的話,奏明瞭一遍。
但見太后負氣的樣子說道:“既然我母子不曾得死,也就罷了,還要調理做什麼?
我實在心中恨個不住,倒不如就此死了,反覺安逸。”
宋孝宗皇上不解何意,以為太后因做了殘害的事,說了兩句過門話。
正是還要進言,忽然看見太后兩手捧住個肚子,心裡一陣一陣的疼個不了,五賢王覺得個頸項被繩子勒掛的地位痛得如針刺一般。
濟公故意裝著要向外走的形象,但聽太后道:“怎麼這時的肚又這樣怪疼起來了?”
轉眼再向五賢王一看,見他雙手托住腮下,因皇上在側,又不敢大驚小怪的喊痛,只見他頸上汗珠,足有黃豆子大。
太后此時心裡雖恨濟公,卻因疼痛沒法,因此說道:“既然如此,且把調理藥進來試試看吧。”
宋孝宗皇上便轉身對濟公說明,濟公哈哈笑個不停。
太后、五賢王見濟公這樣笑法,心裡更加氣,那兩人便覺得格外痛得難過。好容易候濟公掏出兩粒丸藥交給皇上,每人吃了一粒,不但痛處忽然頓止,覺得一種清涼的氣候到了心裡,就把起先所做的事,所說的話,皆自家同自家為難個不了。
宋孝宗皇上見二人服了丸藥,皆不開口,以為藥有靈驗,止了痛了,卻不曉得兩人心裡,忽然轉了念頭。
說得遲,來得快,忽然五賢王跑到皇上面前,雙膝跪下,哭著說道:“臣弟此時,想著已往之事,真正的是狗彘不如,不敢強顏偷生人世,請陛下將臣送至法司,同那徐堅賊父子一同問成死罪,明正典刑,以謝天下。”
五賢王說畢,哀哀的哭個不停。
太后亦垂淚說道:“實也奇怪,我不知三日前,
就同吃了迷魂藥似的,怎樣就聽這老賊父子的言詞,離間骨肉,一點都不知覺。此想來,也就追悔得要死了。”
宋孝宗皇上看見二人忽然哀哀的說出血性話兒便一手將五賢王扶起,說道:“賢弟休得如此,人孰無過?自知改悔罷了。
但朕自從起禍之初,自始至終,無絲毫怨母后、賢弟,曉得皆是為人所愚。總之,最難者,是天輪樂處,
從此之後,母慈子孝,兄友弟敬,將已往之事,作為雲收而散罷了。”
當下五賢王便請太后。皇上,正了坐位,自己也邀同濟公旁邊坐下,又向濟公稱謝了半晌。
這一番舉動,真個叫宋孝宗皇上夢想不到。就此母子兩個人,正同皇上談到情投意合之時,忽然看見值班太監,捧了兩個奏摺,跑進內宮,往下一跪。
。解分節章下看且,事何奏所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