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軍挑著眉頭,強裝著一臉的得意:“那是當然!這不是案子已經查清楚了嗎?廠長把我們幾個全都給接回來了。”
衛紅兵看著蘇燦幾人向廠長辦公室走去,立即快走幾步故意當著全廠工人的面大聲道:“蘇廠長,接下來發工資您放心,我們保衛科保證把紀理得好好的!”
蘇燦微笑著點頭:“好!讓梁科長跟大家說一聲,讓大家按照車間排好隊。半個小時之後發工資!”
“好嘞!”
蘇燦這話職工們全都聽得到,人群裡頓時騷動起來。
大家都著急地趕緊排隊,每個人都去找各自的車間隊伍。
梁永軍把劉水濤他們遞給自己的那支菸夾到了耳朵上,走到隊伍最前面,一副官氣十足的模樣指指這裡,說說那裡。
荊雲兵和齊立華,再加上衛紅兵三個人,以及保衛科的其他那些手下,全都上了陣。
一個個的那就一個硬氣,你還別說,在他們的管理下,隊伍很快就站好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馬上要發工資了。
職工們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廠長辦公室的門口,一臉期待,眼巴巴地看著。
他們盼得太久了。
可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十分鐘他們就已經全都站好隊全了。
有人看著神氣十足的梁永軍自然會忍不住地追問:“梁科長,你們保衛科的都回來了。那陶長河他們三個呢?”
一提到那三個人,梁永軍挺了挺肚子,大聲地道:“公安局那邊已經把案子查清楚了。他們三個也交待了,東西確實是他們偷的。至於會判多少年咱們不知道,反正這次他們三個一個也別想逃!”
職工們全都一陣唏噓,神情各異。
有的對偷東西的人恨之入骨:“這種人就是屬老鼠的,什麼廠子天天這麼個偷法,偷不垮呀?就該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確實!要是不把他們抓起來,咱們廠裡的人都跑去偷,這廠子用不了多久又得被偷垮了。”
“判他們個十年八年的才好呢。這種人就該往死裡判!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想著邪門歪道!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周圍贊同的人都紛紛點頭附和,這種事情但凡是稍微有些正義的人都是不齒的。
何況還因為他們耽誤了大傢伙發工資,那就更是讓人氣憤了。
不過大部分人都低頭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聊什麼。
還有的看著梁永軍等人神氣十足的表情,卻在不停地失望嘆氣。
“原本尋思著換了個新廠長,咱們這些人有救了。唉,現在看來還是一場空呀。”
“誰說不是呢。長河哥那人什麼脾性我能不知道?別說是偷東西了,你讓他往回拿個釦子他都覺得丟人。”
“他要是小偷,我張勇的名字倒著寫!唉,之前的廠長不行,現在是個女的,那就更不可能了。你看看那幾個人牛氣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要不是一年的工資還欠著,我說什麼也不願意待在這裡。”
旁邊有個女職工提醒他們:“你們說話小點聲,別讓梁永軍他們聽見了。到時候又得找你們的麻煩。咱們犯不上生這個氣。有話出了廠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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