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見自己的三師兄張玖辭,用一又惡狠狠的眼神看向那匹還在邊上撒著歡的馬兒,心裡就有數了:“原來如此,馬兒你可闖禍了呢。”
馬兒一聽,表情一愣:“小惜寶,本寶馬闖什麼禍了?”
小糰子朝著自己的三師兄看了一眼:“你自己看呀,把小糰子的師兄,額頭都撞出血來了。”
馬兒朝著張玖辭看去,果然看到額頭都出血了,心虛的低下了頭:“哎呀,本寶馬也不是故意的啦,你快幫你師兄治一下。”
張玖辭見此,大概己經猜出了自己的小師妹和這匹馬兒溝通了何事:“哼,還知道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馬兒抬頭看向張玖辭嘶鳴:“誰叫你小師妹這麼招馬喜歡呢,不僅人類稀罕她,我們動物也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見到她太激動了,一時沒控制住,也不能怪本寶馬呀。”
小糰子從自己的小挎包裡又拿出一瓶靈泉水,一塊乾淨的桑蠶絲帕子:“三師兄,小師妹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說著拿了靈泉水倒在帕子上打溼,幫著張玖辭擦了額頭上的血跡,又貼上了創口貼。
張玖辭見自己的傷口己經處理完畢,這麼擋著道也不是個事:“謝謝小師妹,嘿嘿,小師妹親自給我處理傷口,小師妹我們先離開此地吧,擋著行人也不好。”
小糰子見周圍己經圍了很多人,還有些馬車過不去了,點了點頭:“好,三師兄,小師妹帶你去店鋪看看,快一些的話,說不得還能和保芝堂前後腳開業呢。”
一行人坐上馬車朝著妙手閣醫館的那條街道行去,留下眾百姓們又議論紛紛。
“你們有誰知道小郡主和那位年輕男子在說什麼呀?有誰聽的懂大荊話的,給我們翻譯翻譯呀。”
有一個人經常前去大荊朝的男子確實聽懂了小糰子們的話:“我來給你們翻譯,小郡主叫那個年輕人三師兄。
那個馬伕叫那男子三少門主,叫小郡主小少門主,那男子又叫小郡主小師妹。”
“哎呀,原來那年輕男子是小郡主的三師兄啊,小郡主的師兄都長的那般好看。”
“你別打斷這位兄弟說話,小郡主和那男子還說了啥呀?”
懂大荊朝語的男子想了想:“那年輕男子說,為了來此處,費了好大的功夫,說他們大師兄和二師兄沒有搶到來此地的機會,在門裡生氣呢。”
“沒想到小郡主的師兄還挺多的,還說啥了?”
“也沒再說什麼了,就說擋著這路了,快些離開,好讓行人方便出行。”
眾吃瓜百姓們一臉失望:“我看小郡主說了挺多話的,就說了這些啊?你是不是沒有聽全啊?”
“聽全了,聽全了,他們現在去看什麼店鋪了,說什麼可能能和保芝堂行後腳開業。”
“原來如此,小郡主是名醫者,那剛才的年輕人豈不是也是位醫者?小郡主可是說她師承妙手閣,那位年輕人必然也是師承妙手閣。
看他們師兄妹關係親厚,定然是嫡親師兄妹,同一個師父了。”
“沒錯,沒錯,那我們以後生病了,就不怕沒人看診了,那國醫可是當真了得,小郡主這些天救了好些人,我可是有所耳聞。”
“對,我也聽說了,我聽聞小郡主把一個暈倒的老人救醒了。”
“我聽到的是把一個葡萄卡在喉嚨裡,憋的臉都紫了的小孩救回來了。”
“我聽聞救了一個落水的小娃娃,聽說都沒氣了,小郡主硬是又給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