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二樓喝杯咖啡嗎?”
“算了,我怕雪莉一口吃了我。”
貝爾摩德把身子貼得更近了些,仰起臉看他,那雙美眸裡漾著明晃晃的促狹:“看雪莉那副吃人的眼神,你晚上回去後不會被我牽連吧?”
神宮雲語氣隨意:“她不敢,我會電她。”
“電她?電蘿莉?”貝爾摩德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真電?”
她當然知道神宮雲身上有些超乎常理的手段,但“電蘿莉”這件事從神宮雲嘴裡說出來,還是讓她生出了幾分實打實的好奇。
“晚上回去後,你紮上雙馬尾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貝爾摩德瞧了他好一會兒,輕哼一聲:“神神秘秘的。”
“你不會不敢吧?”
這話一出來,貝爾摩德那點好奇心就被挑起來了。
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金髮,紅唇微掀,笑得既嫵媚又帶著幾分挑釁:
“雪莉都敢,我豈會不敢?雙馬尾就雙馬尾,你還能把我電得流口水不成?”
神宮雲沒接話,只是接受了貝爾摩德的提議。
兩人沒往咖啡館去找宮野姐妹,而是拐進了商場地下一樓的購物中心入口。
不是怕了,而是沒必要去打擾別人的安排。
就像先前在神宮宅時,他看見靜華和有希子在餵貓閒聊,也沒有過去打擾。
即便只要他走過去,她們一定會放下手裡的事來陪他,可那並不是神宮雲想要的。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活。
不是把她們所有人都關在一起,住進一棟別墅、一座城堡,事無鉅細地安排她們的一切,就是重視。
那樣做反而會磨掉她們身上最鮮活的那一部分,讓她們變成被精心照料的漂亮擺設。
就像妃英理,如果她沒了律師這份職業,沒了那身黑絲套裙,沒了在法庭上冷靜陳詞、步步為營的鋒芒,只是安安靜靜在家做一個家庭主婦,那她就不是那個讓人又敬又慕的“律政女王”了。
那份禁慾系高冷女王感,也會隨之消散。
又像有希子,她生性活潑,愛瘋愛玩,骨子裡還帶著孩子氣。
要是把她鎖在一座城堡裡錦衣玉食地供著,就像把鳥兒關進金絲籠,翅膀還在,卻再也沒法在天空裡自由自在地飛了。
但是,城堡得有,派對也得開。
生活並不全是洗澡演戲,但沒有洗澡演戲,那是萬萬不行的。
貝爾摩德推著購物車,和神宮雲並肩走在果蔬區。
她微微彎下腰,從番茄堆裡挑了幾個顏色最正的,在指尖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才滿意地放進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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