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裡的朱棣:!!!
靠,你們就是罵老子,也別去罵我老子啊!(罵罵咧咧)
時光悠悠的往前走,轉眼就是景泰四年,正統年間的歪風邪氣已經徹底消失,此時的大明煥發著勃勃生機 ,朝堂清明,百姓安居樂業。
暮年的朱高燧也已經七十一了,拄著柺棍,與朱祁鈺並肩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感受著煙火人間,驀然回首,看向了紫禁城方向。
“這輩子,我終於贏了一次。”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中劃過一抹淚光,嘴裡喃喃道:“我朱高燧的人生,也不算太失敗。”
???
!!!
這沒頭沒尾的,聽得朱祁鈺與趙王世孫朱祁鎡一愣,沒錯,世孫朱祁鎡,去歲趙王世子朱瞻塙病逝,送走了父母兄弟,送走了僅有的兩個兒子,如今......
撓了撓頭,朱祁鎡滿是不解道:“爺爺,您贏了誰?”
朱祁鈺倒是有所猜測,但卻沒開口 ,畢竟有些話還是當事人來說比較好,她說出了就變味了~
見此,朱高燧挺直了腰板,滿是驕傲道:“大哥是太子,以文治得人心,享年四十六,二哥被爹誇‘類己’,以戰功得君心,享年七十,兩人都是 皇帝,我比不過,但壽命方面,卻是我贏了。”
被兩位兄長遮住光芒,這種痛,誰懂啊?
手上比了個動作,蒼老的臉上寫滿了得意,冷哼道道:“七十一,我這可是足足七十一,太祖爺也不過年歲,而且這還不是我的極限,哈哈哈~”
“三叔爺,你錯了。”
聽到這話,朱高燧不由一愣,太祖享年七十一,這......不對,他忘了洪武三十五年,太祖享年七十五,真他孃的尷尬啊。
朱祁鈺:......
咳,這奇奇怪怪的勝負欲,當真是......(無語凝噎)
趙王世孫朱祁鎡:???
嗚嗚嗚,我寧願你享年四十六,給我留下皇位啊~(幽怨臉)
眼見朝政安穩 ,文官們按耐不住了,他們喜歡垂拱而治,脾氣溫和的君王,可眼前人殺伐果決,一言不合就亮錦衣衛的繡春刀,他們......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沖刷著青石板上的落葉,可雨再大,卻也 沖刷不淨他們內心的骯髒。
“諸位,一場秋雨一場寒,皇上窮兵黷武,好戰成性,這幾年,她命人南征北戰東伐西討,百姓苦不堪言,為了大明,她也是時候病了。”
“太醫,可是我們手中的秘密武器。”
.......
明的不行,他們就來暗的,至於病什麼時候好,那就......太祖爺的戶籍制度,可真好使,弒君什麼的,他們可從來都沒幹過~
他們的想法很好,但卻忽視了一點,朱元璋的《皇明祖訓》,朱祁鈺有守過嗎?
地府裡的嬴政:......
)臉棄嫌(~子學家儒的謂所是就這,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