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我就問人到底去哪兒呢?”
“李十五,還有同乾元子一模一樣那位老道,為何突然間就不見了?為何我看不懂這兩人如何消失的?他們莫非是鬼?”
卦宗眾修,皆瞪大個眼,個個一副見鬼模樣。
唯有懷素喃聲自語:“是攪屎棍本體被拔除之後,兩人方才消失不見的,所以有一種可能,這兩人原本就不能被看見,是因為這一根棍,才讓他們能被人所見,如今棍消人消。”
只是。
在乾元子視角之中。
無論老道,又或是李十五。
他們依舊在原地,也各自是之前那一副模樣。
“徒兒啊,如今你身上那八個鬼玩意兒,可全被為師給除了根,等於成了那無牙之虎,你還拿什麼同為師鬥下去?”
乾元子滿眼兇光,擇人而噬。
只是在卦宗眾人眼中,他便是獨自一人,如個徹頭徹尾瘋子,持柴刀在那裡自言自語。
“乖徒兒,就讓為師,再砍你人頭一次試試!”
乾元子笑得驚悚,嘴角咧至耳後根,雙手舉起柴刀於頭頂,作勢就要揮砍而下。
可就在這時。
聽燭猛地睜開雙眼,周身璀璨金芒環繞,隔著瓢潑雨幕,朝著遠處一指點了出去:“八字命格,白日見鬼!”
只見八個金色古字,從他指尖滑落而出,懸浮風雨長空,破開漫天滂沱雨勢,穩穩烙印在了乾元子額心之上。
“成了!”,聽燭見此一幕,不由微鬆了口氣。
倒是一位卦宗修士不禁問道:“師弟,這‘白日見鬼’命格,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師兄不曾修出過這一道八字,所以瞭解不清,你趕緊說說。”
聽燭當即解釋:“所謂‘白日見鬼’,顧名思義,自然就是見鬼用的。”
“擁有這種命格之人,天生招鬼,不僅走夜路容易見到鬼物,甚至光天化日之下都可能遇鬼,或許遭遇一些其它詭異莫名之事,總之擁有這命格的人都是個倒黴蛋。”
那卦宗修士嘿嘿首笑:“你知道怪清楚的。”
聽燭眉間一擰,雙拳握緊:“非是我願意知曉,而是我年幼之時,被不知道誰,用這一道八字整過,夜夜見鬼,日日見詭,日夜惶惶而不敢寐。”
而另一邊。
乾元子柴刀無聲垂落身側,只佝僂著背,靜靜立在斜風冷雨之中,他耳畔響起一道道哭訴聲音:“師父,徒兒死得好慘,十五他好狠的心,他沒有心!”
“師父,可得給徒兒做主啊,是那李十五,他一步步設計徒兒,最終將我給弄死的,棺老爺不僅是他同夥,還是個貪官兒!”
“師父您看我,我是二零啊,給您唱了這麼多年大戲,所以您必須得給我報仇,將李十五那雜種剝皮抽筋,只是……他為何不見了?他人呢?”
乾元子緩緩抬頭,緩緩望著。
只見周遭天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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