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紙張落在少蘅的面前,劫氣湧動至瞳中,因果長線顯化,分辨其中是否有暗藏的殺招。
待得確認完畢,她的衣袖一揮,將其納至玉虛洞天中。
而在玉京令被收下時,當即傳來九曲真聖虛弱的聲音:“玉京令已交,宗門大陣已被毀去一次,懸劍一派昔年的得罪,均會賠償珍寶,獻於真一元宗。”
“觀復真聖,可否高抬貴手?”
九曲的氣息已如同風中燭火,聲音也有些斷續。
少蘅催動天工瞳,將此片天地掃視,輕笑一聲:“九曲,你倒頗有魄力。”
“以真身為祭品,將元神融至大陣中,令原本破碎的雲霄天劍大陣重新恢復,並且自身化作陣靈。”
捨去作為人的一切,拋掉身為真聖的尊睥,寄託在大陣當中,由實化虛。
九曲失去真聖的位格,一身法力全消,從此甚至不如一縷幽魂。她的意識會被陣法自動消磨,直到化作真正的陣靈,助得雲霄天劍大陣完成最後的蛻變。
“高抬貴手?”
少蘅口中重複四字,雙目看向一眾面容各異的懸劍派修士,神色唯餘冷漠。
她在心中思忖:“若是當日我沒有及時晉升,宗門的五位真聖一併隕落,哪怕我戰力卓然,可以暫時支撐宗門,但必然大受牽制。”
“而當時的七大宗派是否有高抬貴手的想法?懸劍派哪怕真的受到他們的壓制而獻出誅仙劍氣,但就沒有我宗落寞後,藉機掠取資源的意圖?”
少蘅並未回答九曲,她將劫天劍當空一拋,同時雙手結印,令得一簇簇彩色光焰從體內湧出。
一枚枚‘∞’符紋宛如驟雨狂落,與原本埋下的符紋相互呼應,將剛剛有所癒合的雲霄天劍大陣焚燒在一片彩焰中。
而劫天劍衝至雲層當中,牽動天地間的洶湧劫氣,竟生生演化出一片陰火、贔風和劫雷的瀚海。
天生災殃,垂落在懸劍派的範圍中。
天工術最擅拆解,劫氣最顯奇詭,侵蝕無形。兩力相互加持,令得方才重鑄的大陣再有破碎的徵兆。
而九曲的心魂已經化作陣靈,此刻再不示弱,寸寸陣紋大亮,陣法中的懸劍派弟子和長老們竭力催動功法,持著靈劍催出劍氣,灌注在大陣中,助其發威。
“觀復!”
“你非要如此不留餘地!”
九曲暴怒的聲音席捲而來,宛如風雷狂作,雲霧糾纏,化作一柄柄寶劍衝殺而至,同那些劫氣拼殺。
但天工術和《萬劫厄難經》均非尋常,難以被雲霧寶劍所斬滅,令其不斷損毀,而被劫氣侵體的懸劍修士們,無論境界高低,體內竟同時出現三大災劫,仙基受損。
少蘅在八萬春下已經恢復巔峰,體內的陰陽神竅轉動,散出的法力超出同境修士甚多,催得天穹中的劫天劍發出錚錚的劍音。
劫天劍散發金玄雙色的光暈,映照萬千柄長劍虛影,猛然間墜落,轟得大陣層層破碎,勢不可擋。
而在一剎,少蘅感到體內的萬劫仙骨自發一顫,正是危機關頭的主動示警。
“果然,獻出誅仙劍氣看似是在七大宗派的壓迫下,但他們必藏暗手。”
少蘅心頭思忖,已然察覺到有一股鋒銳氣息鎖在自身上,稍一動彈,竟然有毛骨悚然的刺痛感。
”……妄再是若你,錄圖劍寶的下留所祖先卷一有尚派我,復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