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十弟。”
“九弟，十弟。”
四皇子和八皇子腳步同時頓了頓。
心中同樣的驚訝，九弟和十弟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下意識向著外面看了看，這太陽也沒有從西方出來啊。
“四哥，八哥。”
“四哥，八哥。”
九皇子和十皇子熱情的打著招呼。
看了看八哥眼底下的黑色，看來昨晚八哥過的不錯啊。
又看了看四哥沒有什麼變化的表情，看來四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被九皇子和十皇子看著，四皇子和八皇子只覺得哪裡哪裡都不自在。
八皇子面上已經再次掛上溫和表情，“九弟，十弟，為何這般看著我？”
九弟和十弟的表情，怎麼像是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可能，九弟和十弟不可能知道的，應該是他想多了。
“八哥昨晚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在十皇子開口之前，九皇子搶先開口。
可是不能讓蠢弟弟開口，一個不注意，將事情都說出來怎麼辦？
八皇子揉了揉眉心，“昨晚有些喝多了，是沒有休息好。”
提到昨晚，不太敢看老四，昨晚他到底是給老四戴了綠帽子。
儘管是衛念霜自己送上門的，可他改變不了綠帽子的事實。
“九弟和十弟今日怎麼來的這般早？”四皇子開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九弟和十弟看了他的頭上好幾次。
他都想要照照銅鏡，他的頭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休息的好心情好。”
“休息的好心情好。”
九皇子和十皇子異口同聲。
四皇子：“……”
八皇子：“……”
要不要這麼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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