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顆瓜子殼打中腦門,乾屍咔咔轉著腦袋看向林海,嘴巴還無聲的動了幾下,看樣子有些不服氣。
不過下一刻它就後悔了。
“大膽”。
一根哭喪棒出現嘭的一聲砸在乾屍腦袋上。
兩位鬼差先是朝著罰罪閻王躬身行禮,然後才一臉殺氣的看向乾屍:“你是不是準備對抗地府”?
“別說你這隻餓死鬼,就是你家大王,也不敢在我家大人面前造次”。
餓死鬼大王傳說是饕餮一絲神魂形成,屬於什麼都能吃的型別,也是鬼界一方豪強,不過在陽判府面前還是不夠看。
對抗地府這個帽子扣下去,別說餓死鬼王,就是陰山鬼王或者其他稱霸一方的地府鬼王也要腿軟。
它們能在鬼界為所欲為,那是地府沒想大動干戈搭理它們。
畢竟它們有存在的理由,也能讓地府跟鬼界其他勢力有所緩衝。
再說那些鬼王也不是毫無根基,很多其實都跟地府官員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只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就是不要試圖對抗地府。
玩陰的給陽判府或者地府使點絆子沒什麼問題,公然對抗?會死鬼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話”。兩位鬼差手裡哭喪棒高舉,彷彿下一刻就要砸破乾屍腦袋。
“對..不...起”。乾屍艱難的吐出三個字,說的還是人話,可見它有多害怕。
“大點聲,沒吃飯嗎”?鬼差手裡哭喪棒哐哐敲打著乾屍腦袋。
“對不起”。乾屍超大聲的吼了一句,聽起來還有一絲委屈的意味在裡面,它確實沒吃飯啊,很多年了。
林海端起茶杯撇一下茶沫:“好了,別擋著我看戲”。
“是,大人”。兩位鬼差躬身行禮消失不見。
臺上乾屍立刻全員起身恢復到正常人狀態在臺上咿咿呀呀起來,看起來還別有一番風味。
鬼物這玩意千變萬化,唱戲對它們來說沒有任何難度可言,再說鬼物最喜歡的就是看戲。
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戲曲扮鬼神等等,鬼物可以直接看到聽到享受那個過程,不需要經過特殊處理。
注意,正常鬼物是聽不到人說話的,甚至魂力差一些的看人就是一個模糊的光影,跟人看鬼其實是一個道理。
“大丈夫當如是”。齊鐵嘴拽了一句文,他甚至想著自己有沒有可能像林海這麼威風呢。
鬼戲臺啊,傳說中的生靈禁區,被林海要求唱好一點,這該找誰說理去?
“你”?坐在旁邊的張副官搖搖頭說道:“八爺,你還是繼續去擺攤忽悠人吧”。
“滾犢子,等我悟透林執法傳授的絕招,我也可以如此”。齊鐵嘴想著那招斬鬼誅魔法心裡就是一陣火熱。
其他人聽到只是翻翻白眼沒有搭理齊鐵嘴,想要達到命令鬼差壓制鬼王的境界,齊鐵嘴下輩子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夫君,這裡的人為什麼能搞出罰罪閻王呢?按你的說法,它不是很多年沒有出現在世人眼前了嗎”?一邊聽戲一邊聽著林海講故事,孔燕有些不太理解罰罪閻王神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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