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喃喃，“是鎮壓在茅廁底下禁閉一萬年？還是綁在茅廁門口示眾一萬年？”
五大至尊快崩潰了，卻被禁錮之力壓制，除了憤怒嘶吼之外，別無他法。
蘇塵笑道：“我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得讓我滿意，我就饒過這一次，不羞辱你們，只送你們回域外戰場參戰。”
五大至尊沉默片刻，終究沉聲開口：“你想知道什麼？”
“上代大世界的意志，應該和你們有過交流吧？”
蘇塵道，“我想知道，它到底跟你們說了什麼。”
五大至尊臉色齊齊一變，這是他們最大的秘密。
“哼，你別想打聽到任何東西！”
郭哲當即冷喝。
就算他們現在被蘇塵鎮壓，狼狽不堪又如何？蘇塵想要長久困住他們，必須時時刻刻不斷灌注力量。
比起一時的屈辱，他們更不敢洩露天機。
一旦蘇塵也捲入這場造化之爭，他們苦苦等候的機緣，必將徹底落空。
蘇塵微微挪了一下，坐得更穩：“你們的隱瞞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實話告訴你們，我也接觸過那大世界意志。”
什麼！
郭哲五人神色微變。
但身為活過無盡歲月的七重至尊，他們城府極深，很快就強行穩住心神。
蘇塵深諳攻心之道，知道想撬開別人的嘴，就要先主動丟擲一些資訊。
“我不止接觸過大世界意志，還和它短暫交談過。”
蘇塵語氣平淡，“它還給我看了一幕真相，原來你們五人體內，都被種下了無數人的生命烙印。”
他話音停住，靜靜注視五人的神色變化。
果不其然，五人面色再度劇烈變幻起來。
“那又如何？”
甘博強裝鎮定，做出一副全然不以為意的模樣。
蘇塵搖頭：“你們倒是頑固，不肯配合。沒關係，我最擅長推演。”
他故作沉思，緩緩分析道：“你們已經是七重巔峰，諸天之內，能讓你們動心的東西寥寥無幾。”
“能打動你們的無非兩樣，一是突破桎梏，實力再上一層樓。二是規避災劫，保全性命。”
“按理來說，你們的修為境界已經到頭了，又是不死不滅，這兩樣東西本該與你們無關。”
“可當初萬宏被徹底斬殺，上一代滅也曾經肉身崩碎。這足以證明，七重至尊的不死不滅，並不是絕對的，依舊存在隕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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